艾沫惜脸红了,一身软软地承受着他的侵袭,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许他再作恶:“让我起来做饭吃,只有把叔叔哄高兴了,你才有婚结,懂不懂?”
黎相宇哀叹一声,人家结婚就顺风顺水,有的还矫情地搞个婚前恐惧症,恐惧个……他生生咽下了这个不雅的字眼。
怎么这种事到了他这儿,就这么难?好容易把两情相悦的事儿解决了。他爱沫沫,沫沫也爱他,各自还清理掉了无数个身边杂花乱草。干干净净,和和美美,多皆大欢喜的结局,轮得到老黎同志出来凑热闹么?
黎相宇有些气闷,放开艾沫惜,把房间的空调又调高了一度。
艾沫惜见他垂头丧气,起身的时候,主动在他性感又漂亮的薄唇上流连片刻,像哄一个小孩子不生气,给他糖吃一样。
她很快便做好了,跟打仗似的,三两下划拉几口便要直奔医院。
黎相宇站起来,很严肃:“沫沫,再吃点,你刚才那叫吃饭吗?身体还要不要?”他将她按进沙发里,重新给她盛饭,不多,小半碗:“慢慢吃,小心得胃病。”
艾沫惜习惯性地准备稀稀哗哗再划拉两口,被黎相宇的眼睛看毛了,才认真吃起饭来。
黎相宇故作委屈道:“你看我今天买了腊梅花,你也没感受到。”
艾沫惜歉然的表情:“感受到了,太感受到了,满屋子香味。”
“你就忽悠我吧。”黎相宇决定下班去接祝慧星,好好研究一下老黎同志出院的事。再这么下去,他的沫沫要吃不消了。沫沫现在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着老黎同志转悠,连和他亲热,正缠绵的时候,也会忽然条件反射地跳起来喊手机响了,以为是老黎同志召唤。
这让他有些心酸。
艾沫惜仍旧几口划拉完了,风风火火穿好外套,提着保温桶便要冲
出门。
黎相宇抓住她:“我开车送你过去,你慌慌张张的,很容易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艾沫惜看了一下时间,惊叫:“呀,快三点了。你看,就是你,亲来抱去没个完,呜……”
黎相宇真的心酸了,走上前去,二话不说,把她手里的保温桶放下,又将她按在墙上亲吻。一手扣紧,不让她乱动,另一手与她十指相握。
他亲吻得很温存,甚至,都没有撬开她牙齿,只是痴缠地舔弄她清凉的嘴唇。一下,一下,柔情万种,眼眸幽深,表情很沉静,不像平时的吊儿郎当。
他用舌尖安抚着她的心惊胆颤,痴长,缠绵,却不火辣,静谧幽长的时光,仿佛是静止的。
如同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她。
便是这样的安抚,温润如玉的交织。
他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嗓音在她耳边说:“沫沫,不许受委屈,知道吗?你是我黎相宇这一辈子唯一的女人,谁阻拦都没用。”
艾沫惜心头骤然一松,蓦然攀上他的脖子,火热起来,爱如潮水般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