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写你的名字了。你真笨,世界上有比你更笨的女孩吗?以后我们在家里吵架,你就可以大声对我吼‘这是我的房子,你滚出去’,然后我就灰溜溜地滚到门外去了,再然后,你就到门外来领我回去,结果……”
“结果什么?”
“结果一阵风吹来,门被关上了,我没带钥匙,你也没带钥匙。然后,我们俩就可以穿着家居服到外面流浪去了。到时我们买情侣家居服好不好?”黎相宇发挥着他的狗血想象力,又夹杂了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把艾沫惜惹得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于是艾沫惜就在这种既忧愁又开心的心情下,签下了无数她的大名。
一百六十五平的居室,四室三厅,错层。地理位置好得不能再好,单价飙升到本市最高价码,创下咋舌的成绩。
从售楼处出来,艾沫惜埋怨道:“弄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打扫起来都很不方便。”她没打算请保姆,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打扫这么俗气的事。
黎相宇讨好地贴近她:“已经很小了,没买个别墅就不错了。我也觉得小一点的房子住起来舒服,不然扯着嗓门叫个人都叫不答应。”
艾沫惜摇摇头,他们之间对大小的概念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房子的事就这么定下来,黎相宇就像是解决了一件天大的事,乐滋滋一整天。
最后去了郑小虎的家里。
于冬青居然也在。
“你怎么也在?饭馆不用守着吗?”黎相宇惊奇地问。
“我被赶出来了。”于冬青唉声叹气。
“什么?”黎相宇大感兴趣,热络地拉过他坐下:“说说,怎么回事?”
艾沫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拜托,麻烦你不要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去听人家倒苦水好吧?”
黎相宇挥挥手,嘿嘿笑着:“没被逼婚的男人听听被逼婚男人的八卦,是应该这个表情,你不懂。说说,说说,冬青,你不会把饭馆都送给她了吧?”
“又不是我的,我哪能送给她?”于冬青郁闷得一张脸拧成了苦瓜。
“切,败家子,照你这逻辑,要是你的,你还真就送给她了?”黎相宇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这小子。
哪种女人可以送房子?比如艾沫惜这种,送给她还要推三阻四,以捡了个烫手山芋的模样对他,嫌弃得要死。
哪种女人是一个子儿也不要给她的?比如金银花那种,背弃在先,逼婚在后,还没怎么着,就想把男人吃干抹净。
女人和女人,区别怎么就这么大?
于冬青搓着手,一时还不知道从哪儿说起,磨叽半天之后,冒出来一句:“她不肯走了,非要赖在饭馆里。”
在大家的逼问下,他终于滔滔不绝将他无奈的遭遇以一个最最俗气的开头,和最最没有波折的过程,以及最最搞笑的结尾呈现出来了。
的确是很俗气的开头。金银花姑娘没有得到进黎氏公司成为一名优秀白领的机会,转而把眼光投向了于冬青的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