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艾沫惜脸红红的,怎么听起来像是传统戏码?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主跟女主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
艾沫惜蓦然咬着嘴唇轻笑:“是是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讨厌。”
两个小冤家,八辈子也没这么和睦过,挤在一个沙发里,他在那头,她在这头,出奇的温暖。
“过来,沫沫。”黎相宇沙哑着嗓音。
艾沫惜看着他,摇摇头。
“过来,沫沫。”他又喊。
艾沫惜还是摇摇头,动也不动。
黎相宇蓦地起身,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手一杯:“喝点,有助睡眠。”
艾沫惜接过,喃喃道:“你说这高脚杯里,要是装的二锅头,会是什么感觉?“
黎相宇差点呛出来:“沫沫,你怎么也这么狗血?”
“跟你学的。”
“你就不能跟我学点好的?”
“你有什么好的可让我学?”艾沫惜反击得又快又脆,只有跟黎相宇过招的时候,她才会反应这么敏捷。
黎相宇举杯跟艾沫惜碰了一下:“庆祝你的房门关上。”还在笑,嘴角丝丝甜蜜。以为是冷战的夜晚,却春光迤逦。
艾沫惜出
奇地没反驳他,如果门没关上,她看不到这一墙壁的照片。仿佛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似乎,是为那个热烈的亲吻没有反抗而找到了依据。
可是,又不相信这是真的。
“在想什么?”黎相宇打开音响,传来轻柔的音乐,淡淡的钢琴曲,很适合现在的气氛。
“没想什么。”艾沫惜掩饰着。
“明天我让于冬青找人去开锁,帮你把穿的拿过来。”忽然“呀”一声:“不行,我得自己去。”黎相宇盯着她笑。这小妮子没穿内衣,这种事还得他亲自出马,绝不能假手于人。
艾沫惜脸红耳赤:“黎相宇,你眼睛盯哪儿呢?”她环抱着肩,手上还拿着红酒,样子十分滑稽。
“这是常识好不好?”黎相宇指指脑子:“有时候是用这个想问题,而不是用眼睛。你穿得那么严实,我能看到什么。”脸上笑得坏坏的。
艾沫惜也忽然笑了,笑得那么不怀好意,靠近他,一口咬在他的手臂。
黎相宇笑得开怀,搂她偎在怀里:“你整天黎小狗黎小狗的叫,其实最爱咬人的是你。”
“可我只咬你。”她冲口而出,表情是挑衅,说的是那么暧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