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等了,等了二十几年,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来正确表达他的爱意。油菜花,向日葵,红酒,音乐,全都不需要了。
只要有她就足够。
黎相宇肆无忌惮释放着胸中的火焰,这把火焰仿佛要把他烧成灰烬。他粗犷而灼热地表达着过往岁月中,那些女人是多么无足轻重,就连那次失贞,都只是一场梦。
面对那些女人,他从不曾像此刻这般汹涌。似乎在他印象里,就从没主动过。他是被动的,推拒的,甚至是厌恶的。
他曾经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便主动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去发现别的女人身上的闪光点,让自己能狂放地爱上她们,却失败了。
刻意被燃烧起来的情欲之火,竟然在接触到那些女人的嘴唇或是身体后,慢慢熄灭。
如下了一场大雨,将干柴烈火,轰然浇灭。
只有面对他的沫沫,无论是她此刻如女神般美艳,还是她穿着牛仔裤,白衬衣,一副学生妹妹的样子,又抑或是在家里穿着家居服,拖拖塌塌的懒散样儿,都能轻易将他刻意压制的冲动点燃。
渴望了好久好久,如山洪爆发,倾泄而下。
这一夜,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很好的遮掩了黎相宇的愧疚。他头脑发热地只有一个念头,沫沫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艾沫惜无力地推拒着黎大少,却哪里是一个强健男人的对手。她万万没料到黎大少来真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仿佛如古时的丫头被少爷轻薄了去。
他整天吊儿郎当,整天嘻皮笑脸,整天拿她当丫环使,都无所谓,但绝不能是这样。
她的小手捶打着他的背。像一只沙漠里绝望的鱼,垂死挣扎,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屈服。
更恼怒的是,黎大少却像沙漠里的水,让她这只绝望的鱼渐渐充满空气和欢愉。
她震惊异常,为什么是这样的感觉?她身边多年来任何跟情事沾边的人,都被黎大少用各种各样光怪陆离的方式清扫掉了,导致她连初吻都没来得及奉献出去。
她想象过千百次,但没有一次初吻对象是黎大少这种赖皮、花心又莫名其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