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钰坐在床边,踢掉拖鞋,纤细脚踝沐浴在床头灯暖色的温光里。
“所以?”
谢淞寒当着他的面,拉开床头柜,把盒子放进去。
“它需要一个温暖的家。”
柏钰颔首:“放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谢淞寒没走。
“还有件事。”
他掏出手机,“给你看一段视频。”
柏钰上了床,盘腿在床边,散漫道:“就算你现在邀请我看片我也不会改变想法。”
“……如果你想看的话。”
视频不是片,而是今天拍卖会上一楼的监控视频。
宋大少发来的。
柏钰瞟了眼,“都是些丑八怪,有什么好看的。”
谢淞寒:“请把你高贵的目光稍微放在这些凡人身上,有没有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在交谈,其中一个是你爸。”
柏钰:“我没有爸。”
“行,你没有。”
谢淞寒知道他们父子关系紧张,柏扬是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当初他母亲嫁给柏扬遭到了池意女士的制止,但家族联姻,并没有成效。
婚后谢家看在他母亲的份上对柏家常帮衬,柏扬常常不知足,让他母亲在谢家索要更多的利益。
他母亲身体本就不好,后来更是思郁成疾,去世后池意大怒,彻底撤掉了对柏家的资金支持,仅照顾柏钰一人。
柏家现在要死不活的,柏扬不甘心,便把主意打在自己儿子身上,让他借谢家的手去结识更多名门贵族,不按他说的做就会被责骂和断生活费。
母亲去世后,柏扬就没再给过他钱了。
“看出什么来了?”
柏钰:“都好丑。”
谢淞寒:“……”
柏钰换了个坐姿,思索:“这是上次那个小可怜?他不找你,改找老东西了?”
“不过,凭他的姿色,就配和这种老东西过了。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谢淞寒不动声色地坐在他边上,“孟梵行先前看到了你,故意告诉柏扬你和我在二楼,才特地在楼下堵你。”
原以为柏钰听了会有所表示,谁知他的关注点完全跑歪,“€€€€你竟然记得他的名字?”
谢淞寒:“?”
柏钰:“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记得他的名字?就因为他来过你家?”
谢淞寒大脑快速转动:“不是,他最初不是你带来的么?你说是你朋友。”
那是原身的事,和柏皇后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