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淞寒冷淡道:“你知道这里离市中心很远吧?”

“知道啊。”

“我把你埋在这里,几十年都不一定有人发现。”

“……”

韩深不信这个邪。

表面的退步只是为了更好的进攻。

二人回到原先的游戏房,正好碰上孟梵行端着两盘甜点放在桌上。

挑选游戏本的柏钰没给他一个正眼,只是挥挥手。

“行了,退下吧。”

被打发的孟梵行咬紧牙关。

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阿钰,你昨晚真的是在这儿过夜的?”

柏钰没理他。

孟梵行接着说:“听说谢大哥不喜欢男人,尤其讨厌主动送上门的,你还赖在这儿不走,让谢大哥生气就不好了。”

柏钰翻遍系统现有的游戏,遗憾发现自己对其认知为零,不免惆怅,旁边还有只麻雀在叽叽喳喳。

他更心烦了。

“你怎么还没退下?”

孟梵行一愣。

他对上柏钰€€丽的脸,身边仿佛浮动着无形的威压,一股冷意缓缓从骨髓中渗透出来。

“我……“

“现在的人就是没规矩。”柏钰找不到乐子,只能把他当乐子了。

“想知道为什么我能留在这儿,而你不能?”

柏钰缓缓笑起来,那眼里含着摄人心魄的清绝。

近距离面对他的美色,除了一眼可见的惊艳,还有骨子里淬炼出的危险。

孟梵行眼睁睁地看着他靠近,“为、为什么?”

柏钰用最纯真的恶意般的语调说:“你照过镜子么?”

“……”孟梵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老公!”

柏钰退回去,突然喊了一声。

他指着孟梵行说:“这是咱们家新招的佣人么?不听话,扣工资吧。”

二人围观了一场好戏。

韩深悄悄说:“别说,你还真别说,就那气场,我高低给他磕一个。”

谢淞寒:“磕吧,给我也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