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芫华手向下压了压,意思让他小点声。

越清眠更奇怪了,看了一眼苍莫止。

苍莫止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但这会儿他出浴也不是,在浴桶里待着好像又和这个气氛格格不入。

确定外面没人,越芫华拉着越清眠走近了苍莫止,压着声音道:“宫里来人了。”

“哈?”越清眠既莫名又惊讶,宫里来人怎么不找苍莫止或者苍川之,还是他想师父先知道的。

“什么人?”苍莫止问。

“宁禄。”越芫华表情依旧很严肃。

苍莫止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倒是越清眠有点状况外:“他找您干什么?”

越芫华道:“宁禄说四皇子反了,皇上重伤,想请我去宫里帮忙救治。”

越清眠此时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了。他想起来之前苍莫止跟他说过,现在皇子都不在京中,苍闻启又有个做将军的舅舅,怎么看都是个反的好时机,希望他别错过。

当时他觉得有理,但并没往心里去。加上东边关的事占据了他大部分注意力,所以这事他就抛到脑后去了。

苍莫止并没有任何惊讶,只有自己猜测成真的安心。如果这次老四没动,他就得再想办法制造别的机会,让老四有把柄可抓,还不能脏了自己的手,而机会这种东西,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父皇伤的如何?”他关心的并不是周载帝的性命,而是要根据此判断老四能不能活。

“能千里迢迢来找我,怕是不太好。”宫中人能奔个几天来求助,自然是情况不妙的。何况来的还是宁禄,就说明这次并不是简单的小打小闹。

苍莫止也顾不上沐浴了,对越芫华道:“师父,容我换上衣服见一见宁禄。”

“也好。”京中情况还是苍莫止更清楚,由他问也能知道的更周全些。

比起皇上怎么样了,越清眠更关心的是京中的叛乱平的如何,如果没平,他师父去京中就太冒险了,他是不乐意的。

“我已经问过宁禄了,虽然经了些周折,但好在定南将军风采不减当年,带着家丁和几个侯伯府的护卫,与宫中内外夹击,才突破四皇子舅舅私兵的防守,重新夺回皇宫。”越芫华把自己问过的告诉了越清眠。

越清眠略略松了口气,不禁笑道:“当初苍闻启为了自己的未来,娶了南定将军的孙女。现在却被南定将军所擒,真不知道这是转的什么风水。”

“人品不行,再好的风水在烂人那里也转不起来。”越芫华毫不客气地吐槽。

想到苍闻启在他重伤时负了他爱徒,越芫华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苍闻启自作孽,他心里舒坦的很。

越清眠被逗笑了:“不管他怎么样,我只担心您进京会不安全。”就算现在局面稳定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