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鸣和秋白容倒是留意了一下铁门,铁门所用的材料他们并不认识,能用在这里的也不是简单的东西,他们也懒得去猜,注意力还是放在铁门上的浮雕。
这些东西刻在独特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含义。他们琢磨了一会,还是不明白浮雕雕刻的意思,山川草木、河流还有人,没有别的东西。
两人私底下传音,沈翊鸣问他:“你看出什么名堂了吗?”
秋白容回道:“你都没看出来,我又能看出什么。”
两人没有得到答案,一下子静了下去,都没有说话,反正这浮雕一定不简单。
这时,傅枝也偏过头盯着那道铁门看,看了一会,他皱着眉头道:“这门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机关,难道,机关还在地上?”
说完,他朝几人脚下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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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连连四散开,露出中间那块地,地面空空荡荡,什么东西也没有。
机关不在地上。
这次的门和上次的青铜门也完全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扭动的地方。傅枝大胆,将上面的浮雕都碰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怪事,这浮雕居然没有任何动静,”那他们该怎么破这道关卡,继续深入,可别真给他们拦到了这里。
“墙上呢?”青琐说完,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墙壁,墙壁上也雕刻了一些纹路,有些已经破碎看不清原样,有的依旧完好。
没有反应。
青琐停下手,环顾着四下里,猜想能成为机关的地方。墙壁、地上都没有,那机关也只能是那扇铁门了。
可铁门上的浮雕傅枝都已经试过,到底机关在哪里,他们该怎么做才能通过。
青琐歪歪头,端详着铁门上的浮雕。
看了一会,她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挪开眼神时,视线留意到角落里跪在地上的人影。
“你们看这,”她指了指角落里跪着的人道:“这个人和河对面的人不同,你说他在这里是做什么?”
会不会是机关。
傅枝凑过去,看了一眼就收回眼神,挠破头也想不出来那个人是在做什么,便过头问:“师弟,你们觉得他是在做什么?”
“跪着谢罪或者……”沈翊鸣嘴快,不经任何的思索脱口而出,见众人都看向他,立马莞尔一笑道:“跪着祈祷。”
除了这两种可能,他也想不出别的。
“月师弟,你们族中可有跪着祈祷的仪式,”秋白容问月冥,比起跪着谢罪,在这幅浮雕上,还是跪着祈祷合适。
“这……”月冥沉吟片刻后道:“有拜月的仪式。”
拜月还是他们月族一年一度的大事,可是为什么会在这扇铁门上雕刻他们月族拜月的事情。
“拜月,”秋白容喃喃道,他看了一眼浮雕上面,没有雕刻月亮,而河流的对面,有几道人影仰望着右上方。
那里€€€€是放置月亮的地方?
秋白容问:“月师弟,你手中可有月族信物,可以放在右上方?”
月冥摇头又点头:“信物倒是有,可……”
可月族的信物并不适合开门,他爹将信物给他的时候,也没有说过是门钥匙。
但是这里容不得他拒绝去尝试,月冥顿了顿,还是拿出信物朝铁门走去,一点点凑近那右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