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脖子还是红的,可是俊美的面孔却苍白,金色的眼睛似乎要从柳辞故的眼里寻找一丝违心,可是一点也没有……
心跌落谷底。
原来比起恨,全然不在乎更让人崩溃。
“好的都听你的,我现在抱你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晚上睡觉会不舒服。”
阮郁青没有表现出来难过。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柳辞故就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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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浴缸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
柳辞故又累又困,他迷迷糊糊地靠着浴缸就睡着了。
浴室里只有一个人在说话,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阮郁青全程一个人在输出,好像把半年没能说的话全都倾述,但没有得到回复。
青年的栗发略长,水弄湿了发贴着后颈,为了避免他滑入浴缸底部,男人进入浴缸中把他抱在怀里。
柳辞故靠着男人的胸膛,任由男人为他清洗,眉眼精致的青年全程跟个木偶人一般一动不动。
最后帮柳辞故清洗完,擦干了身子,阮郁青才抱着他回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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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柳辞故噩梦惊醒,额头上因为受到惊吓出现了一层薄汗。
等脑子清醒后,他面对着雪白的墙壁发呆,浑身都酸软无力,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
有人为他洗干净了身体,身上爽利又有沐浴露的香气。
他掀开被子起身,正想去隔壁间收拾东西,可是手腕被旁边熟睡的男人抓住,吓的要偷溜的柳辞故后背发凉。
只是一瞬间,阮郁青就松开了,还翻了一下身子。
很快,他没有做片刻停留,借着昏暗的月色看清床头柜上放着是一个星星吊坠,那是他寻找几个月都没有找到的项链。
他抓起项链就走,走时回头看了一眼阮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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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辞故背上背包就锁了门,连其他的东西都没有拿,走的匆匆忙忙。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床上的男人睁开了双眼。
眸子黯淡无光,像是一片死寂的湖面,掀不起波澜。
阮郁青知道他会跑,他无法阻止对方想要逃跑的计划,即便阻止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完全没有意义,只能途加反感。
况且他不能被厌恶,他爱柳辞故,只能装不知道。
柳辞故不会为了他留下,他很清楚,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青年逃跑的这半年,他在此期间发了不知道多少短信,一眼划不到底,没有一条得到回复,可能不在意,是他在单相思,但他不承认,也不敢承认。
定位系统早就被他卸载,阮郁青面对了曾经卑鄙无耻的自己,狂躁症的折、未婚妻的抛弃、还有他那对妄为父母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