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泊低声说了句:“别动。”
他皱着眉,语气很严肃。
时郁本身就有些不舒服, 听他说话,马上就冷下脸来。
但是蒋聿泊已经不想管他会怎么想怎么和自己又分开了, 时郁上辈子也没有坐过大巴车,至少没在蒋聿泊跟前坐过, 他也没料到示意会真的有问题。
“晕车了?还是肚子不舒服?”
蒋聿泊占的位置在最后边,比别的位置宽敞一些,但是他把时郁抱到后边,却没让他自己坐着,而是靠坐在自己身上。
时郁几乎立刻耳朵变得红起来了。
他瞪着眼,但是不知道这时候自己的眼睛又水又亮,所以蒋聿泊与他对视一眼,马上移开了视线,只一下按住时郁的肩膀,把他扣在自己怀里,帮他按着手捂住的肚子地方。
时郁想出来,旁边的学生甚至都有因为这个动静醒过来的,与时郁面面相觑。
然后在对方睁圆眼睛之前,蒋聿泊侧目问他:“有晕车药吗。”
原来是晕车了!
这名同学瞬间清醒过来了。
他们都知道时郁身体不好,连忙说:“有,等我翻一下。”
就在同学翻晕车药的时候,时郁狠狠的给了蒋聿泊一拐子,他盯着蒋聿泊没什么表情的脸,哑着声音冷冷说道:“放开我。”
蒋聿泊也低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深邃,平时看起来就邻里又帅气,但是时郁从没看过他现在的目光,又深,又像是隐忍着很多很多他没看懂的东西。
时郁顿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可能少思考到了一些事。
但是这段时间里,蒋聿泊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他当然记着这一趟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蒋聿泊低着脑袋,表情也变得舒缓下来,他说:“不行。”
时郁立刻皱起眉。
但是在时郁发火之前,蒋聿泊又突然放开抓着他的手,把手举高了,在耳朵边上。
时郁不解的看过去,他看看蒋聿泊的耳朵,又看他举高的手,然后最后对上他的眼睛。
时郁觉得他有点看不懂蒋聿泊了。
“我投降。”
蒋聿泊说:“你知道我只是因为担心的身体,绝对没别的意思。”
“就算是兄弟,也会担心对方的身体吧?”
蒋聿泊说:“如果是我,你不管我吗。”
时郁顿了一下。
蒋聿泊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嘴这么利索了。
而且蒋聿泊说的,时郁又的确无法反驳,如果晕车的是蒋聿泊,即便他设下了很多的屏障,但是绝对会冲破这些东西去照顾他。
蒋聿泊从小把时郁看到大,对他的细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