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慢睁眼,凤眼眼型显得冷淡,但微眯着,眼神朦胧,又显得多情。

他虚虚地哼了声,手轻轻抚上郁南的脸,拇指指腹轻轻刮了下郁南的嘴角。

只有把对方捧在手心,才能露出这般情难自禁的情绪。

郁南懂了,他跟那么多渣男周旋都提不起身体的兴趣,不愿意跟他们本垒打,不是他冷淡,而是没遇上极品的帅哥。

男人喃喃地说了句:“星河,不要这样。”

声音很低,但郁南听到了。

星河估计是个人名,是他捧在手心的白月光。

郁南低头笑了下,帮他解开紧扣着的衣领。

男人舒服地喘了口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要说人帅,全身都帅,连手都那么完美,劲瘦有力。

郁南心想,人总不能一辈子当处男吧,遇到喜欢的该上还是得上的吧。

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他拿出和渣男周旋的本领,趴在他耳边低声说:“漫天璀璨的星河没有,独有一轮南山白玉盘,哥,你要吗?”

第2章 我不剃度

南山白玉盘是那些哥哥们给郁南起的。

哥哥们给他吟诗: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说他像在南山的白月光一样干净皎洁,所以南山白玉盘就成了郁南的爱称。

郁南觉得这个形容中二又沙雕,但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嘛,玩的就是文艺浪漫。

可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郁南话音一落,刚才还脆弱的男人眼眸一沉,忽然翻身,将他禁锢在身下。

郁南敏锐地感觉到,男人已经蓄势待发,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狼。

郁南这才注意到他面色异常绯红,身体僵硬滚烫,最性感的地方比身体更坚硬,俨然一副可以一夜七次的状态。

一副吃了过量药剂的样子。

郁南见势不妙,伸手反抗,可男人似乎预判他的动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头顶上摁,接而扯下已经松开了的领带,捆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之娴熟,像做了无数遍。

原来是极品渣男,玩的都是情趣。

郁南偏过头笑了下,低声说:“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放开我呀。”

男人冷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理智从他身上弓起来,两人紧紧贴着的身体终于分开了一些。

男人:“应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没支撑多久,似乎药物更厉害了,他紧闭着眼睛甩了下脑袋,最后眼睛还没睁开,又跌了下来,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趴在了郁南的身上,滚烫的嘴唇还紧紧贴到了他的额前。

郁南被砸得有点疼,这人身高比他高,肩膀也比他宽,比他大了一号,顿时就把他遮个严严实实。

郁南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还有酒气之外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