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揉揉自己被枕的有点发麻的胳膊,即使动作小,还是被宋彬看见了。
“你怎麽不早说,很疼吗?”宋彬心疼的替他揉揉。
“不疼,就是麻,当时没知觉,是下马车之後发觉的。”楚安没怎麽在意。
王文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抬头就看见宋彬亲亲密密的揉着楚安的肩膀。
怪叫一声就跑了“哎呦,我的眼睛。”
楚安差点被他那一声怪叫吓着,宋彬额角抽动,感觉手又痒了。
随後跟着下车的田大柱夫夫也听见了王文喊着‘我的眼睛’然後跑了,看着眼前的两个老板有点不明所以。
田大柱懵然的问:“王少爷伤着眼睛了吗?”
楚安赶忙转移话:“咱们赶紧找家吃饭住店的地方,明日再接着赶路。”
六人吃完饭後要了四间房间去休息,两辆马车被店小二拉到客栈後院的马厩里去了。
次日一清早六人便上路了,回家的心都很急迫,没过半日就到了风阳县。
宋彬与王文别过之後便和楚安一起回家了,至於田大柱两人宋彬直接带到他的首饰铺子去了,他那铺子後院有两间房间,让宋秋生与宋小雁挤在一间,暂时空出一间房让田大柱他们夫夫二人暂住。
之後可以让宋秋生看着在县城内赁一处住所,铺子的後院太小了,单独赁一处住所可以作为手下人的斋舍。
安排好一切宋彬带着楚安回家了。
第44章 神秘画卷
府试第二名似乎让宋彬明白了‘资源’的重要性, 诚然他很聪明有远见,但是架不住和他一般聪明的人资源比他好, 所见识的东西比他多,光是这两点足以在以後全国性的会试上被人甩下一大截。
去深造的想法也是迫不及待,而且必须是省城官办最好的书院。
楚安在外管两个铺子的生意, 宋彬则是抓紧一切时间去温习功课,并时不时拎着礼品出门去拜访县上其他有名的秀才公, 谈谈国家政务,四书五经及一些不相关的风花雪月, 多听听别人的想法以及意见。
院试每三年两次,正好今年的六月份有一场院试, 王文本是想再多学一段时间, 等来年再报名院试,但宋彬心急着要考。
两人坐在县城一个酒楼里靠窗边的座位小酌。
王文边吃边悲惨的说:“彬哥你是不知道,我哥有多可恶, 他从省城回来後整天压着我看书,让我看不说还要在我耳边念叨,硬是给我脑中灌输一大堆的经义, 这一个月我过的是相当痛苦, 我是真想缓缓的温习, 等明年再考。”
宋彬幸灾乐祸的说:“该, 让你平时多看点书,也不至於临时抱佛脚,那你这段时间被你哥逼着温习的怎样?”
王文端起酒杯自顾自与宋彬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比以前知道的要多了好多, 但是真头疼,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宋彬喝了手中酒杯的酒,斟酌了一下说道:“要不你试试,这次不行来年再来,万一过了呢,反正你运气都不错,虽说每次挂在末尾,但也算是进圈了。只要进圈了,哪怕是附生那也是个秀才公的名号。要是这次真考不过就当去增长经验了,下次不就更轻车熟路了吗。何况还有你怕的事吗?”
王文苦巴巴一张脸:“我是不怕考,但是我哥给我加上了一条,要是考中自是有很多奖赏,若是考不中那就要单独给我请夫子了,要是以後真的每天单独对着夫子之乎者也,你知道的,我会疯!”
嗯,古代意义上的补课。
宋彬:“那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这几日准备报名院试,你若是想一起就告诉我,咱们再一同去。”
王文:“好吧,再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後我告予你。”
与王文分开後宋彬用膳盒打包了一份饭菜去了揽翠阁首饰铺子,楚安这会正在铺子中忙着上新样品的事。
“嗬,看着不错啊。”宋彬到了铺子之後差点没认出来,格局做了很大的变动,不过看着更加奢华。
木柜上陈列的首饰物品依然不多,走的是稍高端的路线,楚安这点倒是很同意宋彬以前的作法,只将铺子中的陈列做了改变,重新布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