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境地下,他的话是没有任何遏制作用的!
赤华不但不松手,反而还玩味的吹了一声口哨,指尖拨弄琴弦一般,径直朝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抚,直到退根,放肆的捏了一把:“小美人儿,你的皮肤可真滑啊!简直比女人的肌肤还要滑!难怪,那么多男人都恨不得拥有你!“
“把你的脏手拿开!“江玉陨怒火三丈,几乎要蹿起来揍他,手脚扯得支撑床幔的花架“吱呀”作响。
“呃?小美人儿还真是有点脾气啊!不过,你现在也只有本座一个男人可以依靠了!”赤华冷笑着,继续用手在江玉陨的大腿上游走着。
江玉陨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变态!”
“哈哈哈,小美人儿,你还真是幽默呢!本座可没说过要娶你呢!不过,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后路,这个世界,妖魔鬼怪太多了!尤其是你这种极品炉鼎之体!本座已经对你够仁慈了,要是落入那些牛鬼蛇神之手,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要不识好歹!”赤华的手动作更加放肆,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江玉陨的肚兜下摆!
令人作呕的手往上移了几寸,堪堪覆在光溜溜的要害部位上,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激得江玉陨敏感地打了个抖,声带都因此颤了一颤:“别碰那里!你这个脖子上顶着器官的垃圾!“
他怒不可遏的瞪着赤华,想作出一幅宁死不屈的冷厉神态,然而目光扫到自己被大分开的双腿,双颊不可抑制的因这种令人羞耻至极的处境发起烫来!
这脸红身颤的样子,绝不是什么具有威慑力的神态,恰恰相反,反而勾起赤华无限兴趣,想要进一步侵犯的欲/望!
赤华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上动作却没半分停歇,故意夸张地问道:“别碰哪里?这里吗?”
江玉陨的脸色一瞬变得煞白,继而又通红,眼中闪烁着极度的厌恶:“你敢动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赤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哈哈哈,小美人儿,你有什么本事让本座后悔?就凭你这被本座救起来,弱不经风的样子吗?”
江玉陨被他嘲笑得无地自容,将头撇到一边,拼命晃动自己的手腕,试图扯开一边束缚,“有本事放开我!”
赤华好笑,低下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迫性的将他的脸扳正,面对着他。
而后用一种欣赏似的眼神,审视着他那杏面桃愿的俊脸,好像在享受和汲取他的情绪,“本座若是不放,你还能咬本座不成?”
“!”
江玉陨气急败坏,果真张嘴,恶狠狠的咬在他的拇指上!
尖尖的狐狸牙猛地探出,刺穿他的皮肤,碾磨着他的骨节,恨不得将他的手咬断!
顷刻间,口腔里就溢满了血腥气息!
“啊!!!”
赤华吃痛,想甩掉他的嘴,奈何江玉陨铁了心想要咬死他,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甩不掉!
气得赤华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甩得他险些晕死过去,才松了口!
赤华急忙拿起手一看,整个拇指的已是血肉模糊,筋脉完全断裂,甚至连指骨都有碎裂的迹象!
他虽身怀自愈之术,却也是痛得一口气接不上来,眼眶通红,捂住拇指气急败坏地喝道:“来人,将这只妖孽给本座拖出去,关入化骨寒窟,没有本座的允许,不给饭吃!”
“是!少主!”
几名着紫底黑缎的手下鱼贯而入,三五两下,扯掉束缚江玉陨的红绸,像是架犯人一样,将江玉陨架起!
看着那美人柔若无骨,肌肤又被大红肚兜映得滢白如玉,赤华火气消了一些,拇指的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便已完好如初。
若不是还粘着猩红的血迹,根本无法得知,他方才险些被咬断了拇指!
他随手扔了件自己华丽的外袍,砸在江玉陨身上,命令道:“给他穿上!”
“是!”
几名下人手脚麻利的将孔雀蓝袍套在江玉陨身上,草草给他系了腰带。
赤华昂起脖颈,看着江玉陨杏面上坟起的手指印,心底不免生起几分怜惜,又有些后悔,不该冲动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