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弓?”男人并不在乎他对自己名字的调侃,还戏谑道:“什么玩意?你的武器?”
江玉陨急道:“不是,我老攻就是我夫君!他能一个打十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拳头比沙包还大!一拳就能捶爆你的小脑袋!”
“夫君?”
离天影瞬间怒了,即便隔着面罩,也能清楚看见他眼中的杀意!
冰冷的手掌已经握紧了江玉陨脆弱的脖颈,只需轻轻一捏,眼前这人,就能永远躺在他的怀里!
“你居然有夫君?!”
“咳咳……”
江玉陨被掐得喘不过气,眼泪不受控滑落,眼尾红得厉害,鼻头也微微泛着红色:“放…放开……”
“该死,不管他是谁,立即给他写一封休书!”
离天影残暴的地攥着他脖颈,硬生生将人从榻上拧起,又毫不怜惜的摔趴在桌子上,随手拿了架子上的纸笔,还粘了墨,扔砸在江玉陨脸上,“写!”
黑色的墨汁瞬间染花他手背雪肤,伶仃的手指不堪承受,颤抖着想要抓住桌沿,像只被恶人欺凌的小动物。在巨大的窒息过后,他用力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哪里有心思去写什么休书?
“舍不得?”
男人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紧扣,细白的手腕上,还残留着帝赢留下的红痕,刺眼极了!
他像是变态一般,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眼底全是阴霾,语气却异常温柔:“如果你不写的话,本座现在,就是会去杀了他的哦~美人儿~”
说着,他松开了江玉陨的手,改为温柔的安抚,“本座今夜必须娶妻,本座也不想对你用强硬的手段,你最好还是乖一些,本座不想在大婚之日杀生,懂吗?”
他一边说,一边低垂着头,凑近了他的耳朵,对着那敏感的耳垂,嗖嗖的吹着凉气!
江玉陨心底一个激灵,突然记起,客栈老头说的话:此乃瑶芳客栈,背靠葬神山,每逢满月十五,山里的仙人嫁娶,途径瑶芳客栈,生人若想活过今晚,不得惊扰仙驾。
好家伙,感情这仙人,就是这么个鬼玩意儿?
而且他嫁娶,为何要找上我?
真是人在床上睡,锅从天上降,霉到家了!
心里虽然气愤,面上却可怜兮兮的!
他偏过头,缓缓抬起了湿漉漉的眼眸,那杏面桃愿的俊脸粘了泪,水滢滢的,剔透琉璃瞳更显晶莹,一眼就能洞穿。
此时他眼眶通红,懵懂的就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
嘴唇无辜地抿着:“可…可是…我…我目不识丁,不会写字啊……”
“是吗?”
男人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而是重新抓握起他的手,冰冷的侧脸面具抵住他耳鬓,像是慈爱的老师教学生写字一样,一笔一划地在白纸上写下“休书”两个大字。
而后,又攥握住江玉陨的手,强行粘了墨汁,阴测€€道:“这不是写的很好吗?来告诉本座,你那位该死的夫君,叫什么名字?”
第98章 让我看看,你是有多浪…
精致漂亮的狐狸精像是被男人逮住了尾巴,咬着红彤彤的嘴唇,眼眶红红的看着他,“我夫君吗?他有一个令万人追捧风魔的名字,还有一个全世界所有人都喜欢叫的名字。不知你想知道哪一个?”
闻言,离天影的手臂逐渐发力,像条蝮蛇缠住了猎物,越收越紧,“两个都说!”
江玉陨感觉快被他勒死了,吸着气答道:“他叫人民币,但是更多人喜欢叫他毛爷爷……呜…好痛……求求你,松开…我…呜呜……”
“什么?冥币?他是活阎王啊?!好好说!”借着强健有力的身躯,离天影猛地将江玉陨压趴在桌上!
江玉陨浑身重重一颤,痛得直吸气:“没,没错,他的确是活阎王,杀人不见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