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陨整个人都哆嗦一下,无意识地问:“除非什么?”
男人唇角弧度加大:“除非你当作那个野男人的面,好好取悦本王!”
闻言,江玉陨余光一瞥,瞥向不远处还被钉住的少年!
看到他浑身是血,在碎烂的海棠花中,挣扎痛苦的样子,江玉陨忍不住脱口骂出:“你他妈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唔……”
病字未出口,竟被堵在喉中!
帝赢两颗颀长的手指,完全塞入他唇蕊,撑开玉齿,搅弄软舌。
边搅,边低低笑起:“以为本王瞎了,就拿你没辙了吗?嗯?江玉陨?“
男人嗓音沉厚低哑,带着浓烈的杀意,江玉陨瞬间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任由着男人手指在唇间穿梭,傻乎乎地跟随他动作,吮吸起来。
视野被阻,指尖黏湿滑腻的触感越发强烈,像是搅着一颗汁液爆满的椰子,给男人带来触电般的感受!
“真乖!当作野男人的面居然如此听话,是不是想让他亲眼目睹,你被本王**的样子?要知道昨晚,他可是躲在暗处,将你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呢!”
被他这么一说,江玉陨没忍住泪,如同透明珠子一般,簌簌掉,根本无法控制,“我……我没有…放开……”
含着手指,满是绝望又带着哀求的一句话,被染着哭腔酥哑的声音说出,几乎在一瞬间,就点燃了帝赢的内火!
像是要燎原一般,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同样断掉,驾轻就熟地拔掉手指,换棱唇覆了上去,一手不规矩扯起人衣!
黑历史就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心仪的美人被按在树干,手还因为他的反绑,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由着一个瞎子胡作非为!
气得他尖声嘶吼起来:“愚蠢的人类!有本事先将我杀了!只知道欺负美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听到声音,江玉陨微微偏头,眼尾的余光,与他对上!
心底愈发惊慌无措,像是仅存的一丝尊严,都被男人彻底剥夺!
他奋力挣扎,企图挣开男人的禁锢,“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不要当作别人的面…”
奈何,这样的求饶,无疑是天雷勾地火!
“嘶~”
男人不但禁锢得更牢,还粗暴地扯烂了他的衣物!
大片还残存爱/痕的雪肌暴露,江玉陨眉眼泛红,细嫩的脖颈几乎都是男人掌心掐出来的红印,泪水打湿了睫毛,梨花带雨的,委屈至极:“帝赢……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我知道你眼睛瞎了,都是我的错,可是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好不好……”
“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帝赢吻到了他眼泪的味道,长指触摸到他眼角凝聚的泪水,还有湿漉漉的睫毛。不用看,稍微想一下,便能知他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是有多动人。
可惜这样美好的光景,他却无福消受,全被另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他越想越气,唇角笑意一收,松开江玉陨的唇齿,顺着他手臂,一路摸到他的芊芊玉手,继而,猛地扯断束缚着他的腰带!
将那双勒出红痕的手,拉至身前,心痛般吻了吻。
最后,摁向自己的腰腹,别着斩魂剑的位置!
与他十指紧扣,共同握住斩魂剑的剑柄,即便是无法看见眼睛,江玉陨亦看出,他脸上多了几分阴骜!
那颀长指尖重重摩挲着江玉陨的指缝,唇角的弧度彻底冷下来,语气寒气森森:“不要这样对你也可以,握紧本王的剑,与本王一起,杀了那奸夫!夫夫同心,齐力断金!”
江玉陨长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有杀过,更别说让他杀一条已经能幻化成人形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