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来,要和你生宝宝,娘亲说,只有和最漂亮的美人一起睡觉觉,才能生出最乖的蛇宝宝!”

感受到江玉陨极其不配合,少年吐出一口冷气,手臂扒住他肩膀,如蛇般缠上去,将人牢牢钳制,下巴贴着江玉陨丝滑的脖颈,若即若离地嗅吻,直至抬眸,用那双璀璨金色的竖眸盯着他!

盯猎物一样!

和帝赢的灼热不同,这个邪美的少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血动物的阴寒,手臂和尾巴缠上来,就像是同时有好几条蛇,在江玉陨身上,来回纠缠,蠕动,爬行!

要不是这种感觉,过于诡异,过于惊悚……

以他的美貌,江玉陨恐怕早就从了!

筛糠似的,他瑟瑟发抖,舌头打着结,吐字不清道:“那你娘有没有告诉你,只有和女人睡觉觉,才能生宝宝啊……我是男的…和你一个属性,生不了宝宝的……”

“哼!你骗人!昨晚你被那个瞎子压着睡觉觉,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从来不骗人,那个瞎子是因为看不见,所以瞎搞,把我当成了女呜……“

他忽然凑近,照着江玉陨珠圆玉润的耳垂,咬了下去!

“哼!娘亲说过,解释就是掩饰!”

耳朵是决不能触碰的敏感地带,被他这一咬,激得江玉陨如同坠入冰冷的湖水,浑身都荡起一阵波纹萦绕般的颤栗。

他虽咬得很轻,像是怕把人弄坏了,多了些分寸,贴在江玉陨耳垂上辗转碾磨。

可他蛇牙却特别尖,又冷冰冰的,刺得江玉陨又痒又痛,令他瞬间联想蛇牙有毒,可以先将小白兔迷晕,在慢慢吞吃之类……

呼吸一瞬间有些乱了,他慌不择路地收回飘散的思绪,极力反抗起来,“你娘亲知道得蛮多的,那你娘亲有没有说过,有夫之人,是不能和别的男人睡觉觉啊……”

闻言,少年愣了一下,继而松开他的耳垂,一双金色竖瞳倒是很无辜:“这个,娘亲倒是没有说过。”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有夫之人,和别人睡觉觉,是要被浸猪笼的。懂了吗?”

少年放大版俊脸近在咫尺,呼吸却尽是阴冷的寒气,喷洒在江玉陨的鼻翼,令他头皮发麻。

似乎察觉到,这不过是他的推辞,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幽毒的冷光,他微微加重力道,缠紧江玉陨,紧接着,猛然发力!

只听“嘭!”一声!

他已裹挟着江玉陨,冲破了囚车。

飞至一颗枝干蜿蜒的海棠树间,将人摔在臂粗的枝干,贴了上去!

“那你告诉我,什么叫作有夫之人?”

江玉陨被摔得七荤八素,忍不住闷哼一声,背后是冰冷软凉的蛇精,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树干,他被夹在中间,入目处是灼灼海棠,四周又烟笼雾饶,感觉诡异到了极致!

像是进入了无法摆脱的梦境,心底冉冉升起一股无助感。

想就这么从了,可能还遭些罪。

但一想到那个眼瞎了,还能变着戏法整他的帝赢,他还是胆怯地抗拒起来:“三聘六礼,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拜天拜地拜父母,夫妻对拜,同饮合卺酒,方能入洞房,成为夫妻。就像你爹和你娘成亲时一样……”

闻言,少年错愣须臾。

继而,嘴角轻轻抽了下,有些病态的说:“可是,我没见过我爹和我娘成亲的样子!我娘也从未提及!”

“你当然没见过啊!你爹和你娘成亲时,你还没出生呢!”

“可是,我压根没见过我爹的样子!我娘说,我没有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而她,在我还是小蟒蛇的时候,就被坏人抓走了,至今生死不明!”

江玉陨一愣,这孩子,比我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