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眸子凝起一层水光,却越发妖媚动人。颤巍巍的少年声音充满无助,入耳钻心,酥麻入骨。

听在男人耳里,却成了另一番风味,似在向他索求更多。

“是吗?”

男人兴致盎然,捉住他伶仃的脚踝,架在了肩膀,“没和他一起,是不是很扫兴?”

他许久没有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话了,江玉陨心口一紧,身子僵硬起来。

半晌才哭泣着说:“没有,王爷,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帝赢额头青筋跳了跳,眼眶发红,声线异常危险:“哼!最好是这样!你若是敢骗本王,就死定了……”

……

次日一早,江玉陨就被帝赢揪了起来。

他全身酸痛,仿佛从高空坠落,骨头都散架了一般!

纵使早已食髓知味,他还是忍受不了男人的粗暴,一想到昨晚的狂风骤雨,刹时白了脸,手中的衣裳都拿不稳,哆嗦着掉到了地上。

“怎么?站都站不稳了?”

帝赢至他身后笼过来,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他身上,凤眸冷冽深邃,面上却带着浅薄笑意。

站在铜镜前,江玉陨眼看着自己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欲哭无泪。

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皮,特别是颈间的几处咬痕,清晰的看得到牙印,还留着血渍,特别扎眼。

而他身后的男人,有着风沙刻砺后的坚毅轮廓,周身散发着肃杀气息,像是带着可怕威慑感和野性的猛兽!

即便是有情蛊的驱使,也抹不去那与生俱来的残暴狠戾。

江玉陨越想越后怕,却又要假意迎合,身子软软的往男人身上一靠,声音染上了几分娇嗔:“王爷~你昨天晚上,好凶~”

“是吗?”

帝赢呼吸一滞,喉结剧烈滚了滚,脸庞凑近他,唇浮在他的耳根上,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慢慢游离,“不凶一点,你又要做梦,你一旦做梦,萧若安且不是,又可以趁虚而入?”

纤腰被牢牢揽住,炙热的气息至耳根处蔓延开来,男人低哑又沉厚的声音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挠过心脏。

有那么一瞬间,江玉陨似是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发着颤问:“意思只要我不做梦,萧若安就没有机会?”

帝赢垂着眼,吻着他圆润的耳垂,鼻尖萦绕着他甜腻的体香,喃声道:“不,只有你在本王身边,任何妖魔鬼怪,都无法靠近你!”

“可萧若安是人。”江玉陨脱口而出。

帝赢好笑:“会用这么邪的妖术,你还认为,他是人?”

江玉陨一愣,一惊,一时间没能接上话来。

“王爷,早膳准备好了。”

此时,揽月出现在帐门外,隔着帐帘,轻声道了句。

“知道了。”

帝赢给江玉陨穿戴整齐,俩人又一道洗漱过后,去了另一顶被作为膳房的帐子。

在帐子内,江玉陨意外见到了萧锦年!

萧锦年看上去脸色极差,像是病入膏盲,眉宇间甚至氤氲着一道黑气!

只是那耀目明黄色的龙袍,刺痛着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