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安眼底的光更盛了,呼吸都变得粗重:“骚狐狸,跟本王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其实你心底,亦肖想本王许久了吧?”

“我没有!滚开!离我远点!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混蛋!听不懂大白话是不是!叫你离我远点啊!“

江玉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极度的恐惧在琉璃瞳中蔓延开来,遇见大灰狼慌不择路的幼兽一般。

他不说话还好,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幼崽发出稚嫩的啼叫,越发激得肆意妄为的男人血液沸腾!

他的魔爪已经伸向江玉陨内裳之中……

“不要!谁来救救我啊!救命啊!!!揽月!帝赢!!救命啊!!!”

江玉陨扯开嗓门,无助地呐喊,恨不得原地去世!

萧若安似乎并不在乎,光影下,那副阴鸷的面容实在是又狰狞又猥琐,“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的!妖精,今晚过后,你就彻彻底底属于本王的了!“

语落,埋下脸,照着江玉陨的脖子就啃!

啊!我不干净了!

“滚开!快滚开啊!弄老子一脖子口水!恶心死了!”

可越是无济的挣扎,越是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萧若安一把扯掉了他裤子,阴笑道:“你尽管叫,叫的越大声,本王越喜欢……”

江玉陨瞬间生无可恋,放弃了挣扎,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忽然“啪”地一声脆响,脸上一阵剧痛袭来!

还以为是被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打的,江玉陨大脑一翁!

可紧接着,肩膀被人大力摇晃,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江公子,醒醒!快醒醒!”

江玉陨猛地睁开眼睛,还是熟悉的蟒纹帐篷顶,熟悉的内室,可眼前哪里有什么麟王萧若安?

而是白衣翩翩俊美无双的揽月!

揽月微锁眉,满脸的担忧和紧张,晃着他肩膀不停的喊:“江公子,你醒了吗?”

那温文儒雅的嗓音,仿佛一道光照进心房,令他竟有种重生的错觉!

犹如佛光普照,温暖和煦。

江玉陨眼眶一热,眼前视野模糊不清,柔柔弱弱地哭道:“呜…醒了呜呜,揽月,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揽月蹙眉更紧:“究竟怎回事?你跟我说说?”

一想到刚才的经历,没想到只是一个梦,难怪萧若安不怕他叫!

忍不住打了个颤,江玉陨夹了夹腿,感觉到腿根的光溜溜,抹泪一看,衣袍还滑落在臂弯处,心下骇然,磕磕绊绊的问:“我的裤子…是……是你脱的?”

揽月一愣,一惊:“没有啊!我以为你自己脱的!我进来时,你就衣衫不整,面色潮红,还胡言乱语,我以为……你是在梦癔,但细细看来,又不像。像是有个透明人,正压在你身上胡作非为!”

闻言,江玉陨脸色一白,“不是吧?刚才我梦见,萧若安进了帐子,对我图谋不轨。那感觉就像真的一样,根本不像是做梦……”

“不可能,我一直守在账外,他若是想进来,必须通过我这一关,”

像是想到了什么,揽月一惊,一挑眸,“难道是…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难道他,学会了听风吹雨入梦之术?”

“啊,这,这……”

这他妈不是陆游的诗吗?

还听风吹雨入梦之术?

江玉陨睁大眼,简直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