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呢?江玉陨?”

虽是老掉牙的土味情话,但在他炙热吐息熏染下,由沉厚微哑的嗓音说出来,烫得江玉陨的耳尖,像烤熟了一样,全是红!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整个人惊慌失措,挣扎着想要逃离:“你奶奶个熊,你就是馋小爷我的身子!别以为背了几句烂大街的渣男台词,就可以随随便便搞我!“

闻言,帝赢阴沉的面脸色又冷了几分。

眸意不明地注视着怀中人,叼着他耳坠,悠悠道:“人有七情六欲,人间种种祸事,皆因情起,人性之罪,皆由欲生。欲乃情之初,你能乱吾心,令吾生欲,即是情之所起也。“

“什么乱七八糟的?”

江玉陨挣脱不开,只能由着他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妄为,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牙痕!

不知是气,还是敏感,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能不能说大白话?咬文嚼字,听不懂唔……”

又是一阵没有任何怜惜,地毯似掠夺的强吻!

吻到江玉陨即将窒息,帝赢才松开人,呼吸粗重:“江玉陨,你真的听不懂吗?”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心?”

“否则,怎会日久了,也生不会生情?”

“你说过,你是不会背叛本王的……”

“你为何,要骗本王?嗯?”

一连串来自灵魂的拷问,逼得江玉陨无法呼吸。

在男人如潮汐般的威压下,漂亮小狐狸不停颤栗,死死揪住被压皱的被褥,细白的指节都泛起不正常的红。

甚至剥壳鸡蛋般的面颊上,勾人心痒的眼尾,皆生出诱人绯红。

像是火烧一般蔓延开来,迅速延伸到了他的锁骨处。

明明怕得不成样子,还竭力狡辩着:“我怎么就背叛你了,不就是找人解除了连理枝吗?那玩意种在身体里,你每次受伤,我都会跟着痛,而且,我生病的时候,你也会跟着难受。解除了是好事,我怎就成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帝赢死死盯着他滑腻肌肤上全是诱惑的红,心思已不在话题之上。

眼底闪过一丝残暴:“可你触碰了本王的底线!你根本没有问,本王的意思,本王想不想解!愿不愿意解!还有,那个人是谁?你什么时候藏的野男人?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嗯?你若不如实交代清楚,本王定会将你活活……”

指缝被长指强行插/入,十指交叉,紧扣,男人冷戾的外表下,是蠢蠢欲动的危险!

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继续补了个字:“死!”

语落,在江玉陨倏然发白的脸色中,猛地……

“不……”

江玉陨还交代得清楚个屁,暖黄的长灯下,肌肤紧绷,如透明般苍白……

帝赢毫不怜香惜玉,狠狠用力,讨债似的,恨不得将人整个刺穿,“快说,怂恿你的人究竟是谁!?”

这一下,江玉陨的俏脸,瞬间绷成了白薄的红纸,咬牙承受着,就是不说。

“还嘴硬是不是?!”

帝赢粗暴地一拧他腰,眼神发狠。

小狐狸的喘息声当即一哽,红晕漫布的颈子高高仰起,双唇张了又阖,竟是痛得失了声。

看着浑身抽搐颤抖的人,帝赢笑了起来,腰身悍然拧动,“你倒是食髓知味了?被本王*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