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帝赢,简直太过分了!

如此想着,离开帝赢的决心,更加强烈!

江玉陨忍气吞声,笑眯眯道:“这个不是不可以,但我现在想喝酒,你去给我弄点酒来。然后,你可以继续演你的尸体,如何?”

护卫冷漠的神情,出现一丝裂隙。

甚至,连眼神都有些古怪。

半晌,终是点头:“是。”

第53章 马背舒服,还是本王的腿上舒服?

不一会儿,几坛窖封坛摆上桌上。

护卫朝江玉陨解说道:“江公子,这是二十余年的桃花酿,主要是选择清明时节的桃瓣,放入清酒中,桃花极苦,因此又加了大量的蔗糖与醪糟精酿而成。存放十年已是极品,这几坛已存放二十余年,可谓是极品中的佳酿!江公子有口福了。”

“是吗?原来古代人,真的会用桃花酿酒?”

江玉陨猫咪似的,眨巴着狐狸眼,抱起酒坛贴到耳根,晃了晃,又抱到身前,缓缓扯掉封布。

刹那间,桃花的清香与酒香肆溢,沁人心脾。

一下子熏红江玉陨的脸。攻中好道文笔四

甚至头顶的狐狸耳朵都炸了出来,三千青丝未扎未束,映得俏脸秀丽,如雪纸泼墨,眉眼似画,神态间有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尤其是那两瓣朱色的唇,粘了亮湿酒渍后,看上去很香,很糯,很好吃。

有那么一瞬间,护卫脑海内忽的窜出来一个想法:若是能咬上一口,不知是何总滋味……

赶紧打住!

他可是摄政王的男人!

传闻左护卫钩玄与他有染,故而被摄政王发配去了蛮荒剿匪。

蛮荒沙匪极其凶残,当地气候又极其恶劣,中原人去了,根本受不了,哪还有力气剿匪?

分明就是去送死!

钩玄追随摄政王多年,出生入死,肝胆相照,尚被派去送死…

像我这样的小士兵,且不是要被千刀万剐乱箭穿心?

护卫迅速将不该有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慌忙退至墙角,将软塞朝耳朵洞一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站岗狗。

江玉陨从天明喝到入夜,凉风拂过门庭,将最后一波迎寒开放的红梅花影打乱,扶上桌边人散乱的发。

桌上横七竖八歪着几个酒坛,他趴在一旁,大袖衣摆垂落,面色酡红,手里还攥着一只酒坛,眼皮醉的有些睁不开。

“怎么喝成这样?”

帝赢回来时,看见这一幕,阔步上前,猛地将人揽入怀中,低哑又沉厚的声音听得江玉陨心头一滞,像一只羽毛轻轻挠过心脏。

他喉结滚了滚,打量他的神情全是迷茫,脸颊凑近他,朱唇就浮在他的面颊上,隔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慢慢游离:“你是帝赢?”

“这是喝了多少?连为夫都不认识了?”

帝赢指腹碾过他唇上的莹润香甜,鼻尖飘过一丝桃花酿的清香,有些微失控。

掐他腰的大手愈发用力,炙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与酒香缠绵,气氛顿时变得无比暧昧。

江玉陨脸颊绯红,深吸一口气,道:“什么为夫?你根本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