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寂挺长的背影,带着萧肃杀气,将羸弱的少年郎完全罩住。
聂无生见状,慌忙跟上:“徒儿,等等为师。”
“先生留在这里,那些伤员还需要先生帮忙。待会学生会安排人送先生回去。”
帝赢头也不回地说。
聂无生腿没他长,跟得踉跄,索性不跟了,远远问:“那你们去哪里?”
“带他去太医院。顺便通知太医来此处理伤患。”
帝赢丢下一句,便拧着鸡仔似的江玉陨,翻身上马。
正在和高僧神吹的萧锦年远远见到这一幕,急忙在老太监的搀扶下,追至殿门。
却只见着在夕阳余晖沐浴下,骑着摄政王专属坐骑,已然远去的一对背影。
那匹汗血宝马,萧锦年连碰都不曾碰过!
过分了!
今天帝赢所有的表现,都太过分了!
就算傻子也能看出,素来冷酷无情的摄政王,明显对那所谓的小弟子,不一般!
简直太不一般了!
就算连理同枝,生死相随,也不至于,连朕这个皇上,都不管不顾不问吧?
萧锦年气得摩拳擦掌,对身边的老太监吩咐道:“传旨下去,全天下招募能解连理枝一毒者,一旦解毒,赏黄金十万两!”
老太监眉心一跳,“陛下,这,这恐怕不妥……”
“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萧锦年怒道!
老太监忙弓身:“奴才这便去传旨……”
一旁的聂无生听到十万两黄金,邪肆的柳叶眼瞬间倒映出金灿灿的金子,搓着手上前:“陛下,真的赏十万两黄金吗?”
萧锦年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朕金口玉言,先生认为呢?”
而萧若安闻言,却是阴鸷地缩起瞳孔,心中暗道:看来,得快些动手了!否则,连理枝一旦被解,要想除掉帝赢那颗毒瘤,就很难了!
……
斜阳若影,错落有致的瓦檐上,残雪斑驳。
帝赢拥着江玉陨,策马奔腾。
宫道上的地影被拉扯得很长,映着皑皑白雪,宛若笔走游龙落下的画卷。
“慢一点,受不了了……”
剧烈的颠簸令江玉陨大脑空白,伤口刺痛。
葱玉般的细指死死攥住帝赢握马缰的大手,漂亮狐狸眼中水雾氤氲,像是江南三月津津的烟雨。
偏头,惶惶一眼看过来,凄美而娇柔。
又因过分美丽,故而透出几分妖冶。
帝赢长身一绷,某处支棱儿般,抵到了怀中人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