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浴血厮杀的钩玄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冲身后的揽月道:“此情此景,是不是很熟悉?”

揽月折扇一挥,打飞一名偷袭者,“是春宵楼逃走的那些蛾子!”

钩玄瞳孔一缩,“难道又是麟王?”

二人相视一眼,视线齐齐透过躁动的人群,落定在萧若安身上,却见袭向萧若安的人,一点不比他们少!

正有所怀疑,却见那些彩蝶趁乱迷住聂无生的眼,裹住连连后退的江玉陨,原地起飞,强拽向空中!

“江公子!”

钩玄暗喝一声,顾不上扑上来的袭击者,飞身上前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张美€€的女人脸,自蝶潮中探出,俯在江玉陨肩头!

而她雪白雪白的小手,正死死掐住江玉陨脖颈,冲底下的帝赢喊话:“摄政王,不想他死,便交出春梦姑娘!”

“呵,女人!原是为春梦那个死女人,前来送死的?”

空气降至冰点,握剑的手骨泛白。帝赢厌恶瞪向女人,眸光内,戾气似淬毒!

“死女人?”

蝶潮中的女人冷哼一声,随手一晃,指尖便多出一把镶珠玉的银月弯刀!

锋利刃口一横,霎时将江玉陨吹弹可破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划完,她狠毒道:“摄政王,你对女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猩红血液顺着刀口迅速滴淌,被白雪般肌肤衬得异常醒目!

“卧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江玉陨痛得抽搐,说话仿佛都在漏风,胡乱去抓挠脖子,却被女人死死扼住!

感受到他疼痛难忍,血液大量流失,帝赢呼吸一滞,额前青筋突突跳动,将手中剑一扔,吩咐道:“钩玄,速去将春梦押来!”

“可是王爷,那妖孽一旦逃脱,无疑是放虎归山……”

钩玄话未说完,却听帝赢吼道:“还不快去?!”

“是!”

钩玄只得抱拳领命,身形一晃,如轻燕般退去。

殊不知,方才为了想救江玉陨,他的后背已被袭击者抓出几道血口,只是身着玄衣,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也不知,是怎样的意志力,让他支撑着没有异变。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皆在蝶潮之上,唯有揽月注意到他受伤了。

一时瞧得心惊,远远朝帝赢抱了抱拳:“王爷,末将与他同去!”

说着不待帝赢回答,飞身追上钩玄。

帝赢懒得离他们,眯着眼,视线如刀般剜向女人,“本王已按照你的意思作了,现在你可以把人放了吧?”

“现在放人?”

女人冷笑一声:“呵,你当老娘是傻的吗?”

帝赢面色森寒如冰:“可他在流血!”

“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女人扼住江玉陨,又朝高高的穹顶飞去,“不过摄政王若想玩什么花样的话,那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