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魔鬼!
帝赢却越吻越深。
看着眼前无法无天的妖精,终于像只猎物该有的样子,怕得不成样子,抖得不成样子,他就浑身亢奋!
特别满意,按耐不住体内叫嚣的热血,口沸目赤,心潮澎湃!
粗粝手掌在他周身肆意游走,江玉陨哭得厉害,浑身没了半分力气,最后认命般软在他怀里!
“还敢不敢和本王作对?”男人声音嘶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江玉陨一脸的泪,精神处于彻底崩溃状态,还未从无法压抑的心悸中摆脱,哪还有精神听他说话?
“记住,这是惩罚。”男人咬住他耳朵,呼吸渐急,“不要企图耍小聪明,与本王对着杠,你不是本王的对手!”
天气晴好,冬风阴寒,步辇正饶过一处梅林,红梅花儿开得娇€€。
帝赢突然来了性致,对脚夫道了声:“落轿。”
“是。”
脚夫忙放下步辇。
帝赢长身立起,居然将吓得三魂渺渺,七魄茫茫的江玉陨扛在肩上,带入梅林。
“你!你干什么?”
直到帝赢将他压在一棵蜿蜒的梅树上,江玉陨醒神,又挣扎起来。
男人却重重拍他:“乖!本王只是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哪儿都能发情的公狗。”
江玉陨原本就头晕目眩,闻言脑袋回血,像是彻底失去了五感,整个人似踩在云端之上,再也没了挣扎的气力。
见他发懵,帝赢趁机将他抵在花枝间,粗鲁的吻上去,齿尖撕咬,吞噬着那两瓣被咬出齿痕的柔唇。
江玉陨眼神发直,一点力气也没有,任由他折腾。
看着他像是案板上的鱼,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男人的呼吸,更重了。
重到一下下的喘。
起身,撤离他的唇。
还以为自己解脱了,却不想,男人解下镶墨玉的腰带,将他细嫩的手腕交叉,举过头顶,捆绑在红梅枝头!
“你……”
江玉陨又惊又恐,又开始挣扎,挣得满树红梅乱颤,一阵簌簌花雨,却仍是无法脱开!
他厉叫:“你做什么,帝赢,不,王爷,我错了,你放开我!不要在这里,我不是动物……”
他不想像野兽一样,随便在某个林子里交/配…
帝赢却将他捆在树丫,一件件剥去他衣衫…
“你这个变态,混蛋,神经病,疯狗……”
所有挣扎和求饶,皆是徒劳,眼泪经不住又滚。
男人不管他的歇斯底里,只是残忍的攥起他脚踝,动作野蛮凶残,花雨不断跌落,落在少年哭红的眼尾,又被眼泪冲刷至汗湿的发根……
被男人发疯似的叼走,卷进嘴巴里,嚼碎了,喂给身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