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赢掰过他别开的脸,勾住下巴缓缓挑起,眼神已然灼烫,仿佛能将人活生生烧出一个洞来,烫得人窒息!
“承认吧,你不就是贪念本王的大宝贝了吗?”
“你……”
纤密的睫毛颤栗,朱唇微启,露出一点晶莹咬紧的齿列,被唾液沾湿,像是渗出汁水的石榴籽。
又像是在情潮中煎熬已久!
帝赢忍得如火中烧,猛地托住他下颌,“你看,你又在勾引本王……”
“我他妈唔……”
……
延福宫。
宾客已尽数退去,条案上只剩残羹冷炙,嫔妃们盘坐得双腿发麻,歌姬们挥得胳膊酸痛,汗湿了五彩纱衣。
但是萧锦年还端坐在上位,黑着脸喝闷酒。
他不喊停,歌姬乐队皆不敢退去!
怀胎七月的皇后挺着个大肚子,还要跪坐一旁替他斟酒!
他也不怕自己的骨肉胎死腹中,一口一杯,越喝,脸越黑。
直到探子来报:“启禀皇上,人找到了。”
“然后呢?”
萧锦年攥紧手中杯盏,只觉如鲠在喉。
探子一愣,一惊,又慌忙道:“是,是在麟王府上找到的,据说找到时,江公子浑身赤裸,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朕问的是这个吗?!”
“€€!”
萧锦年下颌线紧绷,眼底暴戾肆溢,如同乌云翻墨,猛地将手中杯盏砸在条案上!
皇后以及一干嫔妃吓得瑟瑟发抖,帮忙矮下身子,“陛下息怒!”
探子不明所以,磕头道:“属下愚昧,还望皇上明示,皇上究竟想问何……”
萧锦年泛青的唇微微抖了一下,更加暴躁,指关节用力,像是要将那盏剔透的翡翠杯,硬生生捏碎!
良久,他怨毒地咬牙道:“竟然人都找到了,他都不肯过来,敬朕一杯酒吗?”
每年的今日,他皆会与朕,对酒当歌的啊……
探子脸色发白,无助地埋下脸:“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这个…属下不知……”
一旁挺着大肚子的皇后见萧锦年目呲欲裂,慌忙安慰道:“陛下,请以龙体为重啊,您本就体弱,不宜饮酒,该去歇息了……”
萧锦年淡漠地看了她一眼。
皇后那双和帝赢有几分相似的凤眼中,全是忧伤。
可惜,她始终不是他。
萧锦年大醉,疯了似的笑起:“啊哈哈哈……你不是巴不得朕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