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甚?”帝赢长身欺来,作势又要扯他耳!
抬头,眼巴巴望着男人,江玉陨杏面微红,笑容却真诚纯净。
谎言,张口就来:“我说,王爷,你可真是一块闪闪发光的玻璃!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笑说间,他突然踮起脚尖,凑过去,在男人丰神凛冽如同玫瑰的唇上,落下一吻!
不要我碰你的嘴,我偏要碰!气死你!
虽说,只是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但那一刹那间温软的触感,还是令帝赢猛然愣神。
他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继而,又恼羞成怒!
扬手就要打:“放肆!胆敢轻薄本王!”
“打不着,打不着!”
趁他发愣时,江玉陨已脚底板抹油,一溜烟跑出数米远,躲在一颗朱红廊柱后,冲男人吐舌头!
“你确定,本王打不着?”帝赢指骨微蜷,一道金色流芒闪现在指尖!
江玉陨慌忙从柱后出来,抱拳冲帝赢陪不是:“对不起,王爷,草民只是想证明…草民只心仪王爷。对那什么噩梦,绝无半分肖想!”
“哼!她若不是妖物,你还会说此言?”帝赢收起金芒,面有愠色。
“可她偏偏是妖物啊!所以王爷,你这个假设,不成立。”江玉陨小心翼翼,朝他靠近。
四处乱瞟的眸光,正好瞧见一个肩扛冰糖葫芦的小贩,忙转移话题:“王爷,要吃糖葫芦吗?”
“谁要吃那种幼稚的东西?”帝赢嫌弃的别过脸!
江玉陨扯住他衣袖,唱:“怎叹呐山有木兮那木有枝,冰糖葫芦能拉丝,可是王爷从未尝过的甜滋滋~”
帝赢:“你这么能唱,咋不去梨园当戏子?”
江玉陨:“怎叹呐秋有月兮那月有诗,也不及糖葫芦能拉丝~”
帝赢:“……”
帝赢:“买!”
半个时辰后,江玉陨心满意足抱着七八串糖葫芦,与帝赢坐上马车,去了皇宫。
因春宵楼一事,加之公务缠身,帝赢根本来不及回府休息,为免耽误上朝,江玉陨不得不同行。
颠簸的马车晃得帝赢有几分倦色,江玉陨将红彤彤的糖葫芦凑过去,逗他:“王爷,尝一个?”
帝赢一瞪眼:“不要。”
“我也就逗逗你,真以为我舍得给你吃?就算凑到你嘴边,你也咬不着!哼!气包!”
江玉陨同样冲他瞪眼,攥着糖葫芦晃来晃去。
帝赢一怒,一张嘴,叼走一颗糖葫芦。
酸酸甜甜清脆的滋味弥漫口中,刺激着味蕾,是从未吃过的美味。
他微愣,大手一挥,夺走江玉陨手中的糖葫芦串:“都是本王的!”
“嘿!帝赢你,你他妈…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