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影捂住伤口,望着从天而降的白衣,目露惧意,“难道他就是,摄政王的右护卫€€€€揽月?”
两把弯刀飞旋了一圈,又落回白衣手中!他将弯刀末端一对,两把弯刀瞬间合成一把。
他唇角含着抹薄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没错,本将正是摄政王帝赢的右护卫€€€€揽月!”
……
半个时辰后。
摄政王府正殿。
灯火通明,重兵把守。
“三番五次的刺杀本王,谁给你们的胆子?”
只披一件纯黑裘皮大袍的帝赢高坐王座,姿态慵懒的把玩着一枝梅花,语气散漫地问。
两名黑衣被银甲士兵踹了一脚,扑通一声,跪在地。
一名黑衣看向帝赢大敞的胸口,其间肌肉线条隆鼓,强壮完好。
他瞬间惊恐万状:“怎么可能!你的伤!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愈合了是吧?”
帝赢收起梅花,正眼看向那黑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本王乃是天佑之子,自有苍天护佑,区区一把杀猪刀,就妄想伤本王?”
“那才不是杀猪刀,是屠魔刀!大教主专用的佩刀!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定是用了什么邪术,否则这摄政王府院内,怎会悬着一具尸体?”黑衣怒道!
“尸体?”
帝赢浅抿唇,偏头看向右侧的白衣:“揽月,怎么回事?”
揽月闻言一愣,抱拳道:“属下带人去看看。”
帝赢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去,继续问黑衣:“你说的大教主,是何教的教主啊?玄冥教?还是至尊教?”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黑衣一咬牙:“哼,若不是你于院内悬尸吓我,我亦不会轻堕汝手!如今横竖都是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就在此时,揽月带着两名银甲士兵回来了。
两名银甲士兵一前一后,攥着件长袍。
长袍上还有条红绫,红绫勾着半截枯枝。他俩将枯枝高举,那衣裳便垂了下去,但肩膀却展了开来。
乍一看,像是悬着一个人。
揽月恭恭敬敬给帝赢行礼:“启禀王爷,他们说的,根本不是死尸,而是下人院中,不知谁挂的衣裳。”
帝赢左边站着的钩玄,忍不住笑出声响。
帝赢偏头睨了他一眼,又看向两名黑衣:“尔等还有何言可说?”
两名黑衣面面相觑,面色白了黑,黑了绿。
心中叫苦不迭:苍天啊!大地啊!哪有人这样子挂衣服,还挂这么高的?他半夜起床去茅房,不下尿吗……
其中一名黑衣恼羞成怒,挣扎着往前扑,嘴里大喊:“帝赢,你这个王八蛋龟孙子,竟敢诈我……”
“嗖!”
他话未说完,帝赢手中的梅花,倏地飞出!坚硬的花枝直接刺穿那黑衣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