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这一套。
摆明就是不想告诉他。
真要是把自己当管家,刚才那些话就不该说。
顾予乘从来没把奎叔当普通管家,对他的刻意回避没有发脾气。
他在楼下餐厅吃过晚餐,重新回到卧室。
秦逸抱着被子睡得很香甜,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原本紧皱的眉眼也已经舒展开。
他闭着眼睛,尝尝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顾予乘坐在床边打量着他,
仔细回忆着,好像还没有这么认真的看一个。
通常他长时间看一个人,多半就是在想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杀了他。
没想到换一种方式看人,还挺有趣。
秦逸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双眼瞳,野性狂放,狼一样盯着他。
他本能的往后躲,残存的困意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顾予乘的脸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这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秦逸攥紧被子往床内挪,尽可能与面前的男人拉开距离。
他不只是惧怕顾予乘,还讨厌他。
秦逸出身豪门,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教养让他不会随便对一个人散发出敌意和恶意。
顾予乘是第一个。
秦逸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只学会了良好的教养,没学会怎么隐藏情绪。
他心里的想法清楚的写在脸上,明明白白的呈现在顾予乘面前。
顾予乘眸子瞬间变冷,整个人的气场都和刚才不同。
“你躲什么?我有这么可怕?”
秦逸的百般回避,让他觉得异常刺眼。
“过来!”
“你又想做什么?”
秦逸咬牙切齿:“顾予乘,你别逼我!”
“我逼你又怎么样?”
顾予乘眼底的轻蔑,刺激出秦逸身体里的反抗:“你再逼我,我就和你拼了。你三哥再厉害又怎么样?叶家和秦家也不是好惹的。”
小玩物亮出爪子,
虽然不至于让他害怕,但如果真的殊死一搏,也能给他重创。
顾予乘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