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凑近幼崽,身上雪一样的气息也微微逼近,那双浅蓝色的瞳孔清晰地倒映着唐余的面孔,瞳色摇曳着星光与月色,像是明净的湖泊。他轻轻说,“你还没说过,你喜欢我呢。”

是吃醋。

是让伊瑟尔如果恢复后,一定会恨不能埋起来的黑历史。

变小了,却奇怪地变得诚实了起来。

“可不可以,也哄一下我呀。”

巫妖扬起小脸,嘀咕着说,“都没有人这么哄过我。”

“我也想听。”

……其实是在说谎。

巫妖微微勾了勾嘴角,他曾在无数个冰冷的梦中,听到过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似遥远的梦,比梦境还要像是虚幻的梦境,似真似假似有似无地传达到他的脑海中。

或许是因为做梦,在梦境中,想要什么都能够拥有。

所以伊瑟尔也听到了那不真切的话语。

对方似乎在笑着,也是像幼崽刚刚哄巫妖们那样,温柔中带着不明显的纵容,在说喜欢他。

“……诶?”

唐余捏了捏伊瑟尔的脸,伊瑟尔却伸出小手,轻轻捂住了唐余的手背,在巫妖顺从地把脸贴上来的时候,幼崽也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才反应过来般,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啊。”

“我才发现,伊瑟尔原来也很喜欢撒娇。”

幼崽用额头轻轻碰了下巫妖的额头,离远了点,然后说:“张嘴。”

巫妖呆了呆,却也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唐余把“糖葫芦”喂了进去。

伊瑟尔又呆呆地嚼了嚼。

€€€€然后不受控制地,皱起了整张可爱的小脸。

“呸。”巫妖皱巴着脸,把甜€€到腻的水果艰难地吃了下去。

谁做的!

竟然这么难吃!

巫妖之主完全忘了,之前为了急急忙忙地哄崽崽,他监督着巫妖们做“糖葫芦”的时候,臭着脸让他们多加糖,冷酷无比威胁说“做不出鱼鱼要的糖葫芦时,我就把你们做成糖葫芦”的样子。

当然,同样想哄好崽崽的巫妖们,秉持着家长的心态,加了无数的糖。

糖把崽崽甜哭了,现在被崽崽恶作剧拿来祸害伊瑟尔。

伊瑟尔:(痛苦面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幼崽毫不客气地笑了出声,他握着糖葫芦,嘀咕着:“让你刚才还让我多吃几口。”

巫妖人偶皱巴着脸继续嚼腮帮里甜腻的水果。

就在他被这股奇怪的味道给震住时,幼崽忽然看了看他。

伊瑟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