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咸的,当然了,汗怎么会不是咸的。
宋韵宸觉得心里踏实了,安稳了,他对自己说,我完了。
他回到床榻上,继续平躺。
又过了近一小时,宋韵宸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动作€€€€
起床,喝一杯凉水,再去摸摸傅越时的头,确认温度无恙,再回到床上。
再过一小时,再循环往复一遍。
一个晚上,宋韵宸不知道起来了多少次,他自己也记不清,幸好他总是很小心,并没有吵醒傅越时。
天亮之后他稍微睡着了两三个小时,醒时已近午时,谁知睁开眼身边却空着,傅越时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人竟不在。
宋韵宸没睡好,头重脚轻,匆匆简单洗漱了一下。
他正要出去,正好碰上蓝渠过来。
他拦住人:“你正要找你,怎么让你查的事情有端倪了没有?”
蓝渠摆摆手,忽得道:“您费心了,这事情……不用再查了。”
宋韵宸愣了愣:“什么意思?傅旖茜找到了?”
蓝渠摇头:“没有。”
蓝渠道:“是今早少爷的指示,让我们提前返航,若是四十八小时后傅旖茜仍不见下落,就按官方调查程序走。”
“不行。”宋韵宸立即阻止。
傅旖茜人都还没找着,一旦返航必定要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不管真相如何,先掉一层皮都是必然的。
如今信息时代,可早就不是谁的一言堂,何况白石这种受人瞩目的金融企业,负面新闻不论真假,对民众的信任打击巨大,绝不会是傅越时想要看到的结果。
何况,宋韵宸最怀疑的还是傅旖茜根本就躲藏在游轮某处,为的就是坑傅越时这一遭。
就像傅越时说的,她不敢死。
那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舍不得她的荣华富贵,怎么肯真的落水。
那船就更不能靠岸了,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把傅旖茜揪出来不可。
可为什么傅越时却会在此时下令返航?
他明明应该知道……一旦返航,后患无穷。
“不行,我不答应。”宋韵宸道。“傅越时人呢?”
蓝渠说:“少爷病还没好,不想传染给您,所以另开了一间房。”
宋韵宸不解道:“他又不是才病,我都跟他呆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了,不也好好的吗?现在才说不想传染,未免太晚了点。”
蓝渠:“总之他现在不方便见人,也是为了您自己的安全,就让他独自静养吧。”
宋韵宸冷下脸:“我不答应。”
开玩笑,傅越时想躲就躲,那他成什么了?不让沾染,他偏要沾染。
傅越时别指望自己还会像以前一样听话。
宋韵宸深吸了口气,放缓了语速徐徐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