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己露怯,把生意搅黄,于是自己偷偷报了个礼仪班,结果第一天去报道,发现跟自己一起上课的同学全是那种看得出微整过了的美女帅哥,其中一半的人生梦想就是做富商的二奶,另一半更有野心,是直接冲着嫁入豪门做正室太太去的。
一整天,宋韵宸被那些家伙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熏得头晕目眩,又实在舍不得已经交掉还不能退款的两万元学费,全程什么都没听进去,只顾着懊恼自己病急乱投医。
其中有个少女说自己已经和某个大佬订婚了,经常到处找同学炫耀自己的甜蜜恋爱,有一回就抓到了落单的宋韵宸。
那少女信誓旦旦地对宋韵宸讲:“帅哥,我跟你讲,别看你长得帅,这人啊还是要有情趣,哦还有,床技也很重要的,不然优质的对象怎么看得上你呢?这世界上长得漂亮的人这么多,你总得有什么别的优点才对吧?”
宋韵宸郑重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对她说:“嗯,有没有可能只是运气好。”
那少女对他翻了个白眼,甩了甩裙摆,走了。
最后这两万块花下去,奇葩见识挺多,唯一他学到的还算有用的技能,就是台球。
当然,台球到底怎么打其实并不重要,那礼仪班的老师着重强调的是这项活动的人体姿势,还有如何俯下身,才能让动作最充满“性别”魅力。
说实话,那一段儿还蛮下流的。
宋韵宸不知不觉快把一整大杯葡萄酒都喝光了,虽然没醉,但他喝酒了就容易唠唠叨叨。
有一些故事傅越时早就知晓,只是蓝渠当初整理资料,自然也不会把宋韵宸如何学会打台球、花两万块钱参加“富太太速成班”这类细枝末节涵盖。
宋韵宸自顾自地讲着那些有趣又无聊的故事,一会儿讲到这,一会儿说到那,傅越时倒也不嫌烦,一直认真听着。
“不过这么说……”宋韵宸轻声喟叹,“我运气真的蛮好的。”
他躺在椅子里,自在地吹着海风,用“嫁入豪门”那一段调侃傅越时。
傅越时道:“不,是我运气好。”
宋韵宸睁了睁眼,脸颊可疑地晕红着。
傅越时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呢,我不在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
宋韵宸挠挠头发:“想不起来了,下次再跟你说,留点悬念吧。”
傅越时纵容道:“好。”
宋韵宸想起一事,问:“咱们这一趟要在海上几天?”
傅越时轻道:“一周。”
“你把我带来,不光光是为了让我看那位傅大小姐笑话的吧?”
“嗯,还没完呢。今天看得不开心么?”
宋韵宸掰着指头算了算一周:“这么长时间啊……这戏不看也罢。”
傅越时亲了亲他的额头:“如果我说是我需要点时间筹备怎么跟你求婚呢。咱们现在在大海上,你就算想拒绝我也跑不掉了。”
宋韵宸闻言突然愣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答应?”
过了两秒宋韵宸抿了抿唇,干巴巴地移开视线:“某人不是已经在四处宣扬我的身份了吗,你这儿原来有我说话的份?玩儿先斩后奏啊?”
傅越时勾起唇:“那你说,我该称呼你什么?“
宋韵宸睨他:“换我说啊,有人是不是忘记自己还在我手下打工?来,叫老大。“
傅越时好笑道:“老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