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韵宸不擅长辜负别人,不想被指责是由于自己的问题导致关系损坏,而傅越时是他所有人际关系中最重要的那个,因他们有一段被外界注视、被法律承认的婚姻。
被丈夫讨厌、被离婚、被抛弃,是他曾经最不想面对的事,没有之一。
但傅越时在他身边时他又觉得安全,可能本质上是因为傅越时是个值得依靠的人,宋韵宸不信任的只有他自己。
很快,宋韵宸发现一件更糟糕的事实。
傅越时衣服湿了,宋韵宸要给他擦,就必须得解开上衣。
他们靠得不是很近,只有宋韵宸移动时,他们的膝盖小幅度地碰到一起。
傅越时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任由宋韵宸动作,傅越时什么都没做,却散发着一种浓墨重彩,让人想要亲近的吸引力。
这种吸引力尤其针对宋韵宸,可能因为宋韵宸拥有特定的突触神经元受体,专门负责接收“傅越时”牌出厂的多巴胺递质。
傅越时十分英俊,是那种令人不敢逼视,充满侵略和攻击性的出色相貌,仿佛注视太久,就会被夺去呼吸。
宋韵宸感觉一阵腿软。
不想露怯,转而又觉得自己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他犹疑了下,稍微退开,用商量着和傅越时说:“要不还是你自己擦吧。”
傅越时垂眼,目光落在宋韵宸低下头后,那一截白净的后颈。
他用很不近人情的声音道:“能不能帮我。”
宋韵宸只好不情不愿地说:“……能的。”
他动作有些温吞,一颗一颗替他解开上衣的扣子。
然后他移动毛巾,慢慢往下。
在努力地心无旁骛,视线却有点没法控制的滑过他凸起的喉结,湿透的衣服下,起伏的肌肉线条,几乎是直白的、让人难以心平气和的视觉冲击……
宋韵宸只看了几秒,就心虚地挪开的视线。
脸蛋有点发烫,他怕自己有丢人的反应,不敢再看。
明明都是结过婚的人,他还是会担心自己被傅越时瞧见面红。
空气温度好像在上升。
车里潮湿的水分被蒸掉,变得干燥,接而开始燃烧,有了失控的苗头。
他的大脑中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紧接着蓦地又想起自己昨夜中了那“香薰”后神志不清,竟放肆地主动要求傅越时抱自己。
后来傅越时还打他屁股……打了好几下……
思及此处,宋韵宸顿时双颊烧红,心慌意乱。
他赶忙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不敢再回想了。
所幸傅越时一定以为自己忘了,那他就装得彻底一点,假装真的忘干净了吧。
宋韵宸挪着毛巾,浑身不自在,急切想要结束,动作不由自主地就加快了些,说:“好了。”
“头发你自己抹一下,然后把衣服穿上吧。”
傅越时说:“你不认真。”
宋韵宸几乎猜到他下一秒就要和以前一样指责自己了。
不认真,都没有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