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一根手指,趾高气昂地点了点傅越时的胸口,口齿十分清晰地一字一顿道:“你、不、行。”
不是,这不行个什么??
宋韵宸停了老半天,像是在努力回想,随后才说:“我妈妈从我三岁起就不用摸屁股的方式哄我高兴了。”
原来是说傅越时哄人手段不行的意思。
说话能别大喘气不。
傅越时淡道:“还有心情笑,看来是不怎么痛了。”
他说着便要撤手。
宋韵宸飞快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小声嘟囔:“我还在生气呢。”
言下之意€€€€
我还在生气呢。
所以要继续,不要停。
傅越时怔了怔,随后勾了下唇:“嗯。”
他微笑了笑,故意使坏,动作越来越慢,手掌的力度也越来越轻。
宋韵宸一脸不悦,坐在他腿上扭了几下,大概是没脸直说,动作却分明是在努力往傅越时要离开的手心上蹭。
傅越时明知故问:“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痒?那算了,不碰你了。”
宋韵宸果然立即听话地不动了,却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傅越时的手掌却在这时又贴了回去。
宋韵宸:咦?
结果还没等他高兴起来,由于那软软弹弹的手感太好,傅越时没忍住,又打了一下。
刚被揉得有点舒服的宋韵宸:“……唔?喂!!”
他凄惨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又打我!!!”
傅越时忍着笑意,脸上面无表情,心道,打都打了。
……来都来了。
干脆多打几下?
反正这家伙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倒是一点儿不记仇。
明明嘴上说摸屁股“不行”,结果还不是被摸得开心得冒泡泡。
傅越时打完替他揉了几下,又故技重施。
直到最后宋韵宸已经知道这混账是铁定不肯放过他了,他悲伤地心想,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让他自己把傅越时放进来的。
这下好了,连自己的屁股都任人搓扁,被像面团一样玩来玩去。
只得红着眼圈,小小声地求:“你轻,轻点。”
傅越时的目光变得很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