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也不想为了这么个人生气,骂了两句便收了,拉宁溪去拿海鲜。

“周家现在怎么样?”宁溪拿了两个巴掌大的生蚝,“之前你和我说周家破产了?”

杨潇现在没怎么关注周家的事,只是听说了一点,他把听到的全部告诉宁溪:“是破产了来着,这才几个月,他们家好像得了什么人的帮助,又活过来了。要不然他周涛哪有底气这么嚣张?”

谁会无缘无故帮一个毫无价值的家族起死回生?

宁溪问杨潇,杨潇也不知道。

“他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杨潇才不管周家是死是活,就是看不惯周涛的嘴脸,“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私生子现在很受器重,要是以前他胆子也没这么大。气死我了,他是不是家里没通网不知道宁伯伯和以前一样疼爱,你回去和宁伯伯告状,让他们家再破产一次!”

“我家又不是土皇帝,谁砍谁脑袋就砍谁脑袋。”被别人说一句就回家搞家长,好幼稚,他才不要说,“不止他一个人这样觉得,随他们吧。”

又不能把他们的嘴巴缝上。

杨潇不乐意了:“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坏脾气的你。”

宁溪:“?”

“就刚才周涛说那几句话,换做是以前的你,早就一巴掌上去打烂他的嘴。”哪里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的。

宁溪面不改色:“太粗鲁了。”

杨潇知道他不想和周涛计较,就不再提这件事,当作没发生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中途他们吃得正开心,周涛那不要脸的混球端着两杯高度酒走过来,把酒杯放到桌上,脸上写着找茬俩字:“宁溪,刚才是我对不住你,我敬你一杯,一笔勾销怎么样?”

宁溪看了一眼那杯酒:“销不了。”

周涛脸色微变,在心中大骂宁溪装腔作势,可家里刚才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先别得罪宁溪,如果得罪了赶紧道歉。

怎么他出门的时候不和他说,现在才说,人都得罪透了……

那有什么办法,只能忍着,放低姿态去道歉,他心里有气,知道宁溪不能喝酒还倒了高度酒,就是想让人出丑,心想着这么多人宁溪不会不给面子,谁知道……

“你不给我面子?”

“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宁溪笑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你的面子是通关文牒还是免死金牌?”

“噗嗤。”杨潇笑出了声,“可能他的面子能去宠物店领一袋狗粮吧。”

这是变相骂他是狗。

周涛脸色一沉:“你再说一遍。”

杨潇手托着下巴:“我说你是狗,听明白了吗?”

周涛手指紧捏酒杯,他是个蠢的,生气起来把家里交代的东西全忘了,杨潇护着宁溪,他非要把宁溪咬出血来不可:“是,我是狗。狗也比和自己哥哥搞乱 伦的人强。”

匆忙跑过来劝架的乔名苑听见这句话表情变得空白,其他人也差不多。

宁溪心猛地往下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哈,被我说中了?”周涛用力把酒杯放到桌上,酒从被子里洒了一大半出来,“要是宁伯父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把你赶出去呢?”

宁溪抬眼:“你可以去试试,看他信不信你。”

宁溪的自信让周涛产生疑虑,这件事他是从周旭嘴里听到的,并没有证据……

作者有话说:

困死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