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快.感从ru尖传遍全身,身体颤抖了一下,想往后退一步。
“别动。”
宁溪马上止住动作。
抬起头朝谢鸣轩看过去,差点没被吓到,谢鸣轩现在的表情他看见过一次,之前在海城……那个露台上。
痴迷,癫狂。
今天要是不让他满意是不行的。
“挺起来。”谢鸣轩再次开口。
宁溪挺起胸,谢鸣轩的手还没收回去,倒像是宁溪主动把自己送上去的一样。
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掐住ru头,修剪平整地指甲深深陷进去。
痛感压过舒爽,宁溪眼睛一湿,抬手想让谢鸣轩松开,嘴巴刚张开又被喝住。
“不许。”谢鸣轩手中力道加重,“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把自己送给我么?既然送给我,就是我的东西,要听我的话。听话才能少受罪。”
宁溪是这个心思,可心里想的是两人激情上来了滚一次床单就休息,现在这状况只滚一次床单是不行的。
他委屈巴巴地求饶:“别掐,好痛。”
“嗯。”谢鸣轩应了一声松开手。
宁溪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不准备折腾人了,谁知道还没松口气另一边的ru尖也被掐住。
“对称了。”
本就是敏感的地方,又掐又捏,加上布料摩擦,不一会儿两边都红肿起来,倒是没有破皮,只是现在敏感到吹口气都能让身体发抖。
宁溪红着眼圈,小声控诉谢鸣轩的所作所为:“就知道欺负人,都说了疼,不要捏,你还€€€€啊!”
话还没说完,眼前天旋地转,再回过神人已经被扔到床上,床垫被子都软乎,也没摔疼,只是脑袋有点昏。
还没等他开口问,在外面吹了风,带着凉意的大手便握住了昂扬挺立的小宁溪,手指按在最敏感的地方。
“疼?”男人轻笑,带着玩味儿,手里动作更加过分,“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刚才就只感觉到疼?”
被发现硬起的宁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能……怎么能被捏捏胸就硬了。
得不到回应,谢鸣轩也不着急,眯着眼睛慢慢享受整个过程。
€€€€
第二天谢鸣轩早早地便去了公司,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再歇着别人就真以为宁氏集团要破产,证据?人家老板都跑了,还能有假?
谢鸣轩去的早,没和宁溪一起吃早餐,宁爸爸没事做,就等着宁溪下来一起吃。
“怎么这么没精神?”宁溪一下楼宁爸爸就皱起眉,怀疑是不是生病,转头就要让李管家把医生叫来。
“别去,我没生病。”宁溪对医生没什么好感,一见医生就说明身体出问题,没好事,“我哥呢?这么早就去公司?”
宁爸爸啧啧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连体婴,这才分开多久就想着了?以前我忙的时候也不见你多问我一句。”
以前那是原主,原主叛逆管他啥事。
宁溪让李管家盛了一碗清淡点的粥,一边喝一边答:“那我不是叛逆期吗,你看看哪个小孩叛逆期不气家长的。”
宁爸爸白了他一眼,说你也知道你自己有叛逆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