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

宁溪的手又细又白,绿色的宝石正好,也不显女气,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位贵公子。

只是€€€€

“大少爷,可不能戴在这儿。”李管家提醒道,“左手无名指戴戒指代表已婚,小少爷连对象都没有呢,这里以后得由他的伴侣给他戴。”

是只有伴侣才可以的吗?

谢鸣轩愣了一下:“……我不太懂这些。”

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他的眼神落到宁溪手上,戒指的大小正好合适,它很适合待在那。他沉默一会儿伸手要把戒指取下。

“哎呦!一会儿没看见怎么满出来了!”宁爸爸习惯自己煮茶,刚才聊天聊入迷,茶水还煮着,这会儿滚起来把盖子顶开溢出来。

李管家也被惊到,赶紧叫佣人赶紧上前处理,李管家怕宁爸爸被烫到,搀着他去别处坐。一时间乱起来就没人注意沙发上坐着的两人。

宁溪突然握起拳,让想取戒指的谢鸣轩无从下手。

“我自己来。”宁溪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把手藏起来,带着凉意的戒指紧紧贴着手指,“刚戴上还没捂热,等会再说。”

谢鸣轩亲手给他戴上的戒指,再亲手取下来的话总感觉不太吉利。

啊,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东西,管他吉利不吉利,取下来就是一秒钟的事情。

好吧,他承认他存了不该有的私心。

没有玫瑰花,没有深情的告白,只是在看出他的窘迫后帮忙解围的举动,可他还是忍不住多想。

真是疯了。

“好。”谢鸣轩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没一会儿到了吃早餐的点,宁爸爸见宁溪还戴着那个戒指,说了一嘴:“小溪这是急着要结婚了?”

“没有!”戴久了戒指就没体积感,一时忘记摘,宁溪红着脸扯谎,“它好像卡住取不下来了。”

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撒谎,要不然谎话会成真。

戒指真的取不下来了!

宁溪急了:“怎么办呀?”

“多大点事,取不下就先戴着。”宁爸爸怕他生拉硬拽伤到皮肤,赶紧阻止,“一个戒指而已哪来那么多讲究,咱们不听他们的,爱怎么戴怎么戴。”

宁溪下意识看向谢鸣轩,发现谢鸣轩也在看他,于是可怜地向他求助:“哥……”

他好坏,如果当时不因为私心想多戴一会儿肯定不会卡住,是他太贪心了。

谢鸣轩安慰他:“等发布会结束我帮你取下来。”

“戴着它去发布会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免得他们说宁家不疼你。”宁爸爸也同意他戴着戒指。

可是这是谢鸣轩为他戴上的,如果被拍到€€€€

啊,他好傻,别人只知道他戴着鸽子蛋那么大的祖母绿出去炫富,怎么会知道鸽子蛋是谁为他戴上的。

宁溪莫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