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傻眼,为什么突然给他打钱,是他哪儿没跟上吗?

宁溪声音颤抖:“原来一个月有多少?”

李管家贴心解答:“小少爷,原来是一千万。”

一个月一千万,为什么原主一点存款都没有?钱呢?

宁爸爸是财神爷,原装宁溪是散财童子。

绝了。

“不不不。”宁溪摆手拒绝,“我有钱,不用给。”

“有钱?”谢鸣轩一挑眉,不信。

就你不信是吧?

宁溪从兜里摸出一张漂亮卡片,在宁博庆他们眼前一晃:“看,哥哥给我的,他让我随便花,所以以后不要给我零花钱。哥哥不会不让我花吧?”

看着宁溪手里的黑卡,谢鸣轩再次被逗笑,薄唇轻抿,笑意中带着些许宠溺:“给了你,当然是让你用的。”

他的小宠物一定要好好养着,不能像外面的流浪猫一样脏兮兮,他不喜欢。

宁博庆也笑:“别和你哥客气,像以后你进娱乐圈,也能让他帮你。”

“才不要他帮,我自己也能混得很好。”宁溪摇头拒绝。

要是让宁氏出手帮忙,那他不就成了资源咖?资源咖人人喊打,进圈就踩雷,那哪行。

宁博庆只当他还在和谢鸣轩闹别扭,兄弟哪有隔夜仇:“刚才你还没说为什么和鸣轩闹别扭呢。”

家庭法院开庭。

原告宁溪抹抹不存在的眼泪:“昨天晚上哥哥打我。”

被告谢鸣轩摊手,很无辜:“我没有。”

法官宁爸爸敲敲桌子:“小溪先说。”

“哼!”宁溪孩子一般闹脾气,“我身上疼,而且昨天我和他待在一起,不是他打的我还能是谁?”

宁爸爸摸着下巴看向谢鸣轩,眼神在说:“你很可疑哦。”

“应该是误会。”谢鸣轩不紧不慢开口解释,“昨天你昏倒,摔到地上磕到哪里,刚好我出现,才会觉得是我动的手吧?”

这绝对是在暗讽他把脑袋摔坏了!

宁溪苦于没证据,气得脸红:“你胡搅蛮缠。”

被骂后,谢鸣轩委屈道歉:“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小溪也去酒吧玩,我就应该带他一起去应酬,带他认一下人。”

话里话外都透着浓浓茶香。

宁溪去酒吧为了玩,谢鸣轩区酒吧为了应酬,不管是谁都会认为谢鸣轩是个热爱工作的好孩子,宁溪是个只知道喝酒玩乐的纨绔子弟。

把曾经宁溪用过的招式还回去,宁溪果然被气得跳脚。

宁博庆拉住炸毛的宁溪,摸摸脑袋给他顺毛:“小溪和你那些朋友又不认识,过去肯定拘谨,玩的也不开心,你这个做哥哥的要多关心关心小溪啊。”

“就是。”宁溪抱住宁爸爸,可怜见的。

谢鸣轩收敛情绪:“父亲教诲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