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宁溪生活二十多年,怎么能没有亲情,到现在他也把宁溪当儿子看,希望宁溪和谢鸣轩能好好相处,兄弟间互相帮助,不管是他还是离世的妻子都会感到宽慰。

“小溪,好孩子,爸爸知道你本性不坏,说那些话是在赌气。”宁博庆自以为很了解宁溪,殊不知原主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带歪,最后与谢鸣轩反目成仇,“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宁氏底下那么多子公司,你想要哪家就告诉我。”

“我不要。”宁溪拒绝得很干脆。

以后从零零妖那把“吸金大蟾蜍”搞到手还怕没钱花?他又不会管理公司,万一到时候运作不过来,反要他赔钱怎么办?

他哪有钱赔。

宁博庆以为他在矜持,一挥手:“哎!我们俩什么关系,我是你爸,和我客气什么!说给你就给你,你哥不会有意见的。”

你确定他不会有意见?

不久之后,宁溪会被这个“大方”的哥哥扫地出门,意见大了去了好吗?

“你不要公司,那以后就让你哥给你张副卡,花他的钱。”

继承宁氏的谢鸣轩,超级有钱人,无限额副卡!

宁溪可耻地心动:“嗯……哥哥不会不给吧?”

“说什么呢。”宁博庆也觉得这样比较省心,鸣轩随他,靠谱,照顾宁小溪那不轻轻松松,“养你还不简单,有吃有喝就能长。”

怎么说得和养宠物似的。

“行了,你出去吧,找你哥磨合磨合,自己去问他要卡。”小溪这么好的孩子,经过他一点拨,不会做错事。

宁溪垮起小猫脸:“为什么要我去问他要?”

“谁用谁去要。”

“是你说要给我的!”

“对啊,我给你,卡是他的,不得问他吗?”

可恶,说得好有道理,反驳不了。

为了钱,这脸不要也罢。

宁溪一脸悲壮,双手端起茶杯,敬一杯老父亲:“我去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这一去,怕是很难再回来。

宁博庆:“儿子,你真的很适合当演员,戏好多。”

从书房出来,刚好和上楼的李管家打照面,宁溪做贼似的小声问:“谢鸣轩呢?”

李管家学着他弯腰压低声音:“在房间。小少爷,您这是忍不住要对大少爷下手?”

什么和什么啊!

宁溪赶紧摆手:“不是,我找他有点事。”

“什么事?”

“讨债。”

老父亲许诺他那张内有几百万,哦不,无限额的副卡就在谢鸣轩身上,去问人家要,可不就是讨债。

宁溪不知道怎么和李管家解释刚被接回家的大少爷欠他几个亿的事儿,催着人给他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