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也是个坏毛病。
沈之屿见他许久没说,疑惑的目光送过去,继而对上元彻有些愤愤的表情。
沈之屿:“?”
下一刻,他被元彻一把抓了过去。
“喂你做什么……!”
“老实点!”
沈之屿的后贴靠上元彻的胸口,一双手从身后绕出来,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元彻正直血气方刚的年龄,又出生在北境的高山雪地一带,抗冻能力比普通人好上一大块,就算是在河里滚了几圈,也没有冷,反而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散发着热,用来取暖最好不过。
“第三,冷了疼了就要说,不要自己闷着不吭声。”
最后这一句,再加上动作,暧昧意味比前两句多了太多。
沈之屿的笑僵在了脸上。
“和你说话呢,听到了吗?”元彻就着绕在他腰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沈之屿垂下头,眼神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直至湿漉漉的头发从两边落下,将他的脸遮挡。
他没有摇头,却也没有点头。
狼群来得很快。
不远处,已经能听到奔跑的脚步声了。
毛孩子们找到了主人,开心得不住摇尾,元彻放开沈之屿,将他扶去头狼背上坐好,随后自己也长腿一迈,骑在后方。
“回家吧。”
.
第二日,半晚。
太阳落下去了一半,另一半侃侃挂在山上,拖出又冗又长的影子,天空和大地被红彤彤的夕光衔接在一起,叫人全身上下都懒洋洋的。
耶律录带着温子远来到丞相府,温子远刚抬脚准备上前敲门,大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内部打开。
“哥你没事吧听说你和狗皇帝一起掉河里了……妈耶你谁?!”
温子远迎上去,又一个极速蹦€€往后,被惊吓的嗷嗷大叫还没脱口,就被吼了回去。
“小声点!”
元彻右手食指竖在嘴前,嘘了一声,再指向府内,低声喝道:“吵什么吵,你哥在补瞌睡,他睡眠有多浅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看了眼耶律录,“查出来了?”
耶律录点点头:“都查出来了。”
“行,进来说。”元彻转身往回走去,还不忘再次提醒一句温子远,“别蹦€€!”
温子远:“……哈?”
啊不是,他当然知道他哥睡眠浅,但关键在于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这个人会忽然出现在丞相府,也知道他哥睡眠浅,耶律录还对他毕恭毕敬的?
……
耶律录对他,毕恭毕敬的?
元彻和耶律录已经走进去了,剩下温子远还立在相府大门口风中凋零,紧接着,原地震惊成了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