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自在过头了。”沈之屿道,“京城一役让朝中什么都缺,没事可做就去想法子补上亏空。”
元彻直勾勾地盯着他:“沈之屿,朕现在最缺什么,你不知道?”
“陛下太高估臣了。”却见沈之屿错开目光,直言道,“臣不会明白,今后也不会明白。”
回去的路上,沈之屿给两个小孩买了糖葫芦。
三人转过街口,远远瞧见一辆陌生的马车停在他们这半个月来落脚的院落前。
马车上走来下一个人,含义不明地冲沈之屿拱手:“下官赵阔,奉礼王之命,请丞相大人一叙。”
沈之屿让两个孩子先进院子,冷声道:“阿党附益(注),礼王与本相可无需交集。”
“今夕不同往日,缘分到了便会有。”赵阔说道,“望大人不要拒绝。”
***
魏喜前脚进院子,后脚立马找出一个隐蔽的狗洞,钻了出去。
礼国刚惹了事,赵阔便出现,除了找沈之屿的麻烦,不可能会有其他事,他想帮沈之屿搬救兵。
能找谁呢?
街上人来人往,却是谁也不行,魏喜迷茫地跑着,忽然,脑袋里面闪过一个人影,他脚步一转,径直跑向皇城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彻崽:道歉了,被拒了 :)
注:京官与诸侯王结成私党,构成阿党罪
第9章 暗渡 第三
他会是元彻脚下最后一具枯骨
沈之屿不得不将人领进屋内。
进屋落了坐,赵阔再次拱手道:“大人如今在京城以一人之力抵御外族,王爷倍感心疼,数日前曾暗地援兵前往,不料竟然……哎。”
赵阔粗略地说了前几日与鬼戎军结下的梁子,盈儿在一旁沏茶,茶端上来后,沈之屿慢条斯理地吹开茶沫抿了一口,回道:“王爷这次的消息倒是灵通。”
短短十一个字,赵阔听得一脸尴尬。
方才赵阔所说,重在“一人之力”四个字,本意是想给沈之屿一个下马威,让他想起如今在京城的局势,想要活下去,除了礼王伸出来的援手,没有其他选择。
他们早已听说沈之屿与蛮夷皇帝结了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不料沈之屿根本不接这一招,还反将一军昔日黄巾贼发难没瞧你们如此积极,如今自己身上惹火,倒想起拉帮结派了。
沈之屿放下茶盏,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稍后,沈之屿轻笑一声,缓和了语气:“赵大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想必礼王让你千里迢迢而来也不仅是为了这些。”
赵阔一愣,惊讶这忽如其来的台阶。
“丞相大人说笑了,王爷的意思这不很明显吗?”赵阔警惕起来,沈之屿是大楚远近闻名的狡诈狐狸,最不爱按常规出招数,千万不能给带偏了步子陷进狐狸的圈套里,他得坚持自己的节拍,“既然共患难,礼国想与大人合作,一起驱逐外族。”
沈之屿浅笑着望着赵阔,一字不答。
赵阔等了许久没等到回答,内心忐忑:“大人可是有什么疑问?”
“赵大人似乎。”沈之屿在这里顿了顿,再淡淡地说,“并没有将事情说全。”
赵阔:“大人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