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竹在燕京购置了房产,这也方便她到燕京办公时有个落脚的地方,老是住酒店还是有些不方便。
房子不算大,也就一百来平米,但在燕京这个房价高得吓人的地方,这一套房子的价格可不便宜。
齐青竹换下高跟鞋,到鞋柜里扒拉出一双男士拖鞋来,然后蹲下身帮陈半闲换上。
陈半闲把门拉上,等她站起身来之后才将她一把抱住,压到了玄关的墙壁上,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她的衣裙和丝袜扒拉下来。
小别胜新婚,陈半闲和齐青竹有些不大像是夫妻,分别的时间总是很长,相聚的时间又很短,他也对此抱有无比的歉意。
主卧的床头上挂着两人在羊城拍的照片,相拥在一起,甜蜜地亲吻,一向清冷的齐青竹露出那种甜蜜幸福的模样来,美得动人心魄。
面色泛红的齐青竹将脸颊枕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着丈夫带给自己的幸福与温暖,还有那种强大的安全感。
她总是缺乏安全感,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卷着被子缩到床的角落去,显得孤苦伶仃的。唯有跟陈半闲在一起,她才能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稍微休息了片刻之后,齐青竹坐起身来,撩着自己凌乱的发丝,问道:“肚子饿没,我去做饭给你吃呀?最近我又学了几道新的手艺呢!”
她很沉稳,沉稳到一单生意赚上几千万都不会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她又很幼稚,幼稚到看着陈半闲狼吞虎咽吃着自己做出来的饭菜之后会露出雀跃的神态。
她很强大,强大到当初被燕京财团泰山压卵也不动声色;她又很脆弱,脆弱到每次想念他的时候总是默默垂泪。
陈半闲把她的手臂一拉,又让她倒进了自己的怀里,笑道:“不想吃,光想吃你了,秀色可餐呢!”
齐青竹听到夸奖之后高兴地用嘴唇跟他碰了一下,撒娇道:“但是我饿了呀,要不你做给我吃?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陈半闲道:“一会儿的,先休息休息。”
齐青竹乖巧得如同一只小猫,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往他胸前的一道弹痕上划着圈。
陈半闲问了一下她在燕京的工作情况,齐青竹一一回答了,地皮的开发进行得顺利而且快速,最近她是来视察工作顺便做一个新规划的。
毕竟,从淘金者财团那里拿了十二个亿的美刀可不能白白放着,钱可以生钱,齐青竹赚钱的本事可不比谁弱。
聊了一会儿,陈半闲抱着齐青竹去一起洗了个澡,换上她早就准备在家里的一套新衣服之后,便到厨房给她做饭。
齐青竹闲着也觉得无聊,便跟着到了厨房里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