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耳鬓厮磨着,汤婉玲很享受午后的这份静谧与舒适,在他怀里赖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来。
她去泡了一壶热茶过来,两人便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
汤婉玲将一双小脚抬起,往前伸直,搭在陈半闲的两只膝盖上,说道:“你这次在香江待的时间有些长呢!”
陈半闲往红茶里放了一块冰糖,默默啜着,听到她问话了,便将手里的书放了下去,说道:“嗯,可能还会逗留一段时间,过后就该离开了,有空再回来看你。”
看到婉玲放在自己膝上的两只精致玉足,陈半闲便伸出手指在她脚心处轻轻一挠。
汤婉玲感觉自己的脚板底像是被电打了一下似的,倏然收了回去,嗔怒地看他一眼,道:“讨厌,放一会儿怎么了!”
“婉玲你是香江人,难道不知道香江脚这俚语吗?”陈半闲怪笑。
“……”汤婉玲气得想拿茶杯砸他,这厮刚才抱着自己吃热豆腐的时候嘴那叫一个甜,哄得她晕头转向的,现在没得便宜占了,居然就开始发挥他那毒舌的功力了。
汤婉玲气呼呼扑上来撕咬打骂一阵,闹着闹着就不由笑了起来,她同样也很享受这种跟陈半闲嬉闹时候的快乐。
陈半闲又接到了徐艺情打来的电话,小妮子告诉他,叶隐香还跪在那里没动,连中午饭都没吃,让他来看一下。
“那就让她跪着!”陈半闲道。
挂断了电话之后,汤婉玲才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
“有个东瀛的小姑娘想拜师,但我没同意,她就跪在那里不肯起来
了。”陈半闲头疼地说道,他可不想掺合进叶隐家里去。
叶隐香显然是做了什么伤害到叶隐家的事情,这才从东瀛跑到了香江来,不然的话,也就不会被田中尚义抓住机会给绑了。
汤婉玲问道:“就是上次跟小艺一起被绑的那个女孩吗?她的来头似乎不小。”
“东瀛一个武道家族的人,我不想掺合进她的家事里去。”陈半闲摇了摇头,“小孩子,跪上一阵估计就放弃了的。”
汤婉玲哦了一声,道:“那小姑娘还挺漂亮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陈半闲耸了耸肩,道:“不是我狠心,而是我不愿意招惹麻烦,如果是别的事情的话,我倒还可以帮一帮。”
他懒得再谈这件事,便摸了摸汤婉玲肩膀上包裹着的纱布,问道:“还疼不疼?”
“嗯,已经不疼了。”汤婉玲说道,主动将自己的香唇奉上。
陈半闲陪着汤婉玲在家里待了一个下午,聊了许多东西,汤婉玲说到动情的地方还不由眼泪汪汪的。
“爸爸最近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我得谢谢你帮助他。”汤婉玲道,“遇到你,真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呢。”
“以前你不还觉得是我害了你吗?现在又开始觉得幸运了?”陈半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