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婉玲咕哝道:“你一找就是好几个。”
陈半闲顿时无言了,这是软肋,让她捏着了,自己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哈,不说话了吧,知道你自己的无耻了吧?还想来泡我?”汤婉玲一脚油门轰下去,似乎将气都发在了这油门上似的。
陈半闲耸了耸肩,默默把安全带系好,女司机开车不安全,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小心一点,免得被这妞给害死了。
汤婉玲道:“讨厌你!不想来就别来,来剧组找我干什么,明天肯定又得传绯闻了……那些记者又得找我提问了,想起那些破问题我就想杀人!”
“那没办法啊,谁让你自己要当明星的?不过,你现在就是从演艺圈里退出来也没事,你赚到的钱,加上我帮你投资到云海里去的那一亿美金,足够让你下半辈子过上富足的生活了。而且,就算你没有钱了,我也可以养你呀……”
“我才不要被你包养呢,女人一定要靠自己!”汤婉玲恨恨地说着,把车开得很平稳,她的车技其实还是不错的,只不过陈半闲上次在盘山路上被她给吓到了,这妞险些一脚油门将阿斯顿马丁one77给轰下山崖去。
陈半闲侧头欣赏着汤婉玲的娇俏模样,只见她银牙轻咬,眉目当中暗含嗔怨,看起来还真是动人极了。
“
看个屁!”汤婉玲道。
“原来你是屁。”陈半闲就笑。
“信不信我把车撞电线杆上去!”
“又不是我的车,你撞吧!”
汤婉玲不再跟他斗嘴了,这家伙就是毒舌中的毒舌,继续说下去,被气到的还是自己,而且,他的脸皮厚得不行,不管自己怎么骂他,他都不会生气,整天嬉皮笑脸的。
陈半闲也不再调侃汤婉玲,而是靠在椅子上想事情,回想起南洋的事情来,他就不由想起叶谪仙,嘴中就不由自主哼起了:“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业鼎足三分。”
“官封到武乡侯执掌帅印,东西战南北剿博古通今。”
“周文王访姜尚周室大振,汉诸葛怎比得前辈的先生。”
“闲无事在敌楼我亮一亮琴音,哈哈哈,我面前缺少个知音的人。”
汤婉玲听得有些入迷,感觉这家伙唱起这种戏曲来竟还颇有味道,饱含沧桑。
陈半闲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手表,这块表坏过一次,这种损坏的几率是极低的,几乎可以为零,毕竟一年也就出产两块,里面的零件精密得让人咋舌,整个百达翡丽公司只有两位表匠能够制作,价格更是高得吓人。上一次是他自己将表拆开来修了,也好在只是一个动力零件卡住了,他拨了两下就给拨好了。就连这块表,似乎都在向他昭示着送表的人已经走了,所以它也想歇一歇了。
“匆匆,太匆匆啊!”陈半闲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默默收回了自己迷茫的目光来。
汤婉玲道:“唱得挺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