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鹤磨牙道:“以后绝对不会这么犯贱了,我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毒瘾了!我看你到时候拿什么笑话我!”
“没毒瘾了一样干得你求我。”陈半闲傲然道。
陆羽鹤想把手里的酒泼到他那张讨厌的脸上去,但还是忍住了,因为自己这么做了,很可能被他给扔进湖水里去。
陈半闲喝了大半口鸡尾酒下去,感觉舒服了许多,对陆羽鹤笑道:“不用担心,这鸡尾酒的度数不是很高,就跟饮料似的。而且,我的身体壮得像老虎,这么点伤,哪里会影响到我?”
“是没影响到,只是跟死猪一样睡了两天而已。”陆羽鹤不爽地说道。
陈半闲看着她那不满的模样,就有些意动,想将她搂过来亲热一下,提升一下两人之间的感情温度,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过,正当陈半闲要付出行动的时候,老板却是自己端着一杯酒又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
“陈先生,你怎么有空到洛桑来了,自从上次分别过后,可有好几年没看到你了。”科尔说道。
“太忙呀!我这次到这儿来还是因为在伦敦受了点伤,所以躲在这里养养。你知道的,你们中情局还有战神系的人可恨不得我走个路都能被车撞死,吃个饭都能被牛排噎死,要是知道了我受伤的消息,他们会轻易放过吗?”陈半闲问道。
“这倒也是。不过,我早就已经不是中情局的人了,所以你应该把你们这两个字给去掉了。”科尔微笑道,这位从中情局退役的老特工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这样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枯燥而冰冷,充满了杀戮。
两人聊了片刻之后,又来了客人,于是,科尔便继续忙碌去了,店面里虽然有店员,但咖啡店的地理位置很好,所以客人比较多。
陈半闲对着陆羽鹤勾了勾手指,道:“过来,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陆羽鹤疑惑着将脑袋探过来,问道:“说什么?”
“
我要亲你了。”陈半闲坏笑道。
“……”
陈半闲一只手摸着陆羽鹤的脸颊,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跟她热吻了起来。国外的风气开放,洛桑这里又有挺多一起来旅游的男女,所以当众亲个嘴什么的并不稀奇。不过,陆羽鹤却还是有些扭捏羞赧,但是却感觉到陈半闲的唇舌充满了温柔与甜蜜,一时间不舍得将脑袋后撤,反而很主动地配合他。渐渐的,陆羽鹤将眸子给闭上了,耳边只有浪花拍击湖岸的声音,只有风轻轻吹动太阳伞的声音,以及,彼此几乎融合在一起的呼吸声。
吻了许久之后,陈半闲才放开了陆羽鹤,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道:“羽鹤,我看呀,你别恨我了,爱我得了,这么忍着,自己不难受吗?”
“呵,可别自恋了!我以后只会恨你,不可能爱你。要爱也是让你爱我,然后我再折磨你,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陆羽鹤傲娇地道。
陈半闲又凑上去吻她,她情不自禁将眼睛闭上。
结果,陈半闲却没亲上去,而是说道:“看吧,看吧!暴露了吧,已经期待我来亲你了。”
陆羽鹤的脸色一红,正要睁眼骂人,结果陈半闲就亲了上来。
陆羽鹤报复般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又跟他吻着,心里想着自己还真是无药可救的贱人啊!
两人在这里稍坐了片刻,陈半闲带着她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之后离开,到了一家冰激凌店来。
“这个老板又是什么人?”
“是一个金盆洗手的江洋大盗。”
吃过了冰激凌,两人继续往前,到了一家专门卖酒的店铺来,老板送上两杯冰镇的白葡萄酒,然后就忙着招呼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