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出去散步去了,走在伦敦大学的林间小道上,凉风习习,让人觉得分外舒适。
学生们充满了青春与活力,这让陆羽鹤十分的羡慕,她现在虽然谈不上死气沉沉,但却也谈不上活力四射。
陆羽鹤说道:“在以前的大学里,基本上没有男生敢追我。”
“你这么骄傲,谁敢追你?”
“我这人的嘴比较刻薄呢。”
陈半闲笑了笑,跟她在长椅上坐下来。
陆羽鹤穿着平底的凉鞋,脚趾甲上涂了紫色的甲油,手指甲也在昨天的美容院里修剪过一次,面部和头发都做了一次护理。这让她焕发了一些昔日的光彩,让人一眼看上去,十分的惊艳,就好像以前见到她那样精致、美丽,还有骄傲。
“说说吧,你想让我回华夏做什么,你为什么需要我?”陆羽鹤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
“让你回华夏做生意,带着裴东流、林枫这两人,甚至拉上那些跟我有仇的家族。”陈半闲微笑道。
“然后你再让我倒戈?”陆羽鹤道。
“嗯。”
她缓缓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倒戈,因为那样做,就代表我失败了!我已经在齐青竹的手上失败了一次,我不允许自己失败第二次。如果你把我带回华夏,真让我再入商场,甚至联合裴东流、林枫的话,我绝对不会倒戈,我会把云海踩死,把齐青竹踩得一塌糊涂。然后,我再像你羞辱我一样来羞辱你,让你恨我。”
陈半闲笑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呀!”
陆羽鹤也是莞尔一笑,然后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我这个人的记恨心特别强,可不会轻易忘了的。我永远忘不了齐青竹用那种看失败者的眼神来看我,我永远忘不了曾经在你身上受过的屈辱。”
“你准备怎么还回来?”陈半闲淡淡地说道,“难道你准备把我给绑了,然后皮鞭、蜡烛、辣椒水、老虎凳一起上吗?”
陆羽鹤道:“这是个好主意。”
“最毒妇人心!”陈半闲说道。
两人沉默了下去。
陈半闲道:“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需要你加入他们,然后反戈。因为,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来快速解决华夏的事情。”
陆羽鹤道:“我也不是开玩笑,如果你真把我带回华夏去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踩死云海,踩垮齐青竹,然后再狠狠羞辱你。”
陈半闲问道:“不怕我杀你?”
“你来杀我的时候,我就将股权转让书送到你的面前。”陆羽鹤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小巧的脚趾调皮地轻轻弹动着。
陈半闲一愣,然后无奈地笑了,说道:“算了,就算你真打算这么做,我也还是会把你带回华夏去。因为,这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