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天罡三十六说到地煞七十二,一个没漏,每一个的顺序都没有搞错。
徐艺情听得不由张大了自己的小嘴,她就是故意想要难一下澹台琉璃,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真能全部背下来。陈半闲也是听得愕然,《水浒传》他当然也看,而且也知道这一百零八个人,但是要让他一个个按照顺序背下来,却真就有些困难。
“《红楼梦》的目录你能背吗?”徐艺情问道,“我最喜欢这本书了。”
“情情爱爱太多,我不大喜欢,但在八岁的时候还是看完了。倒也还有印象,背给你听好了。”于是,澹台琉璃开始背诵《红楼梦》的回目了,同样是一字不漏,一字不差,听得徐艺情一愣一愣的。
“你真是八岁的时候看的?!”徐艺情有些不大相信。
“嗯,四大名著都在八岁看完。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西游记》。有人觉得这本书是四大名著里最烂的一本,其实不然,我觉得应该是最好的一本。”澹台琉璃淡淡地说道。
徐艺情知道人家这是有真才实学,绝对不是吹牛逼的人物,也就不再问那些在外人看来有些刁难,但在澹台琉璃看来却简单至极的问题了。
“琉璃姐姐为什么觉得《西游记》是最好的一本呢?”徐艺情问道。
澹台琉璃道:“抛开吴承恩用神佛背景来讽刺嘉靖年间的政治背景,就单从佛学道理上来说,这本书就是极好的。任何伟大的,都是要从激烈到平静的,《西游记》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压在五指山下,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最后成佛。其实说来,《西游记》就是一本扩大化了,故事化了的《金刚经》罢了。”
“《金刚经》的总纲是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而须菩提问释迦牟尼的一句话就道尽了一切《金刚经》当中的真谛,他问: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服其心?”
“嗯?听不懂吗?简单来说,便是须菩提问释迦牟尼:要成佛,如何降服其心?”
“孙悟空被笔者称为‘心猿’,心猿意马是人最难以降服的。然而,孙悟空历经劫难,最后成佛了,降服了自己的心灵,这就是在表述《金刚经》了。”
“这些,就是我从《西游记》当中读到的东西。每个人,都能从这本书里读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来。”
澹台琉璃说起这些来,给陈半闲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位得道高僧在给凡人说法一样,有些玄奥。
徐艺情算是彻底被澹台琉璃给折服了,她年纪小,倒没看过《金刚经》什么的,不过,听澹台琉璃说得这么玄,而且又引经据典的,已经迷糊了。
“琉璃姐姐你是学佛的吗?我记得琉璃这个词,似乎也出自佛教吧!”
“琉璃净光世界,琉璃代表的是澄澈与无暇,更是一种美好。我不算学佛的,我只是喜欢佛经当中的智慧和道理罢了。”澹台琉璃淡淡地说道。
徐艺情说道:“好酷啊!我以后也要去看看佛经什么的。”
澹台琉璃笑道:“看不懂的可以来找我。”
于是乎,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就成了朋友。
陈半闲看傻眼。
赌474章 受到暴击的陈半闲
赌474章 受到暴击的陈半闲
陈半闲接到了齐青竹的电话,让他立刻、马上、必须到云海去报到。
于是,陈半闲就到云海去报到了,不过,他先将澹台琉璃给送回了家。
澹台琉璃得知他是要去上班,所以也就没有跟着去,毕竟,她不可能真是陈半闲到哪里就跟到哪里,就像陈半闲说的,他要进男厕所,难道让澹台琉璃跟进去?澹台琉璃只需要与陈半闲保持比较近的距离和关系就可以了,这是澹台老佛爷给澹台琉璃下达的指标。
开车到了云海来,上到总裁办的楼层,便看到正在偷吃的韩允儿,陈半闲不由笑着走了过去,轻轻一拍她的肩膀。
韩允儿吓了
一跳,慌忙将手里的薯片给塞进抽屉里,一抬头,看到是陈半闲,又惊又喜,道:“欧巴!你真是讨厌,居然这么吓唬允儿,刚才差点让你给下坏了。”
陈半闲笑了笑,勾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一吻,道:“谁让你老在上班时候偷吃了。”
“你刚才也偷吃了!”韩允儿笑了起来。
“我偷吃什么了?”
“偷吃我!”
陈半闲哈哈一笑,捧着允儿的俏脸又亲了一口,道:“晚上我再来吃你,怎么样?”
韩允儿红着脸轻轻点头,扭捏道:“那你来吧……今晚我们可以一起去餐厅吃晚餐,然后再到我那儿去。”
允儿真是越来越俏了,而陈半闲此时好像也急需一些感情上的抚慰,不由轻轻摸着她的下巴,然后闪电般将手伸进她怀里去掏了一把,道:“嗯,一会儿见,你请我到你那店子里去吃高丽特色菜,我还要吃允儿给我烤的牛筋。”
韩允儿抿着嘴唇开心地笑了,道:“嗯!你快进去吧,一会儿让齐总看到我们在这里说笑,恐怕她得生气了呢。”
陈半闲俯身贴着她的小嘴深深吻了一会儿,然后这才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
韩允儿不由一阵发呆,托着自己的下巴喃喃道:“他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了啊?”
齐青竹在办公室里等来了陈半闲,不由点了点头,道:“你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陈半闲有些无语地想着,然后还是点头答应了一声。
齐青竹随手指了指沙发,然后道:“坐!
陈半闲乖乖坐了下来。
齐青竹将一台笔记本放到了他的面前,道:“你自己玩自己的,我还要处理一些东西,然后下午得开会。”
“那你让我来公司是要干什么啊?!”陈半闲目瞪口呆地问道。
“就是想让你来陪我,难道不可以吗?”齐青竹很淡定地说了一句让陈半闲几乎想要撞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