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迟一天我就砍掉宁先生一根手指好了,小问题而已。”曾奇伟不屑地说道。
宁寒玉其实性子还是挺要强的,或许也是穷山恶水当中出来,知道有些人情不能轻易去欠,两百万而已,她完全可以跟齐青竹或者李之薇开口,那两百万对于她们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她却不曾开这个口。
有些感情,掺杂了金钱进来就会变味了,她甚至连陈半闲都没有告诉。
宁寒玉终究还是心软。说是不管自己的父亲了,但是他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得管一管的,毕竟是生养自己的人,而且,昨天看到宁成被这群人打成那个模样,她还是很心疼。
曾奇伟在川地的江城县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而且,他的父亲县长曾强更是有省里的大靠山,书记几乎都被曾强给完全架空了,坐着二把手的位置,但做的却是一把手的事情,据说近年有希望升迁到地级市当中去出任书记。
曾强甚至放出狂话过:“在川地就没有人能告得倒我!”
这样的人生出来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几乎可想而知了,曾奇伟这是想要财色双收,就算把宁寒玉搞到手了,那笔钱也还是不会算,得想尽一切办法将她手里的最后一个子也榨出来。
卑鄙,是曾奇伟的代言词,而且他并不引以为耻,甚至人家这么说他,他还觉得挺光荣。
曾奇伟这些年做出来的黑心事不少,有许多甚至还是瞒着曾强搞出来的,在这一亩三分地当中是正儿八经的一条很多人惹不起的地头蛇,黑白两道通吃。
他这个人的手段很精明,搞出来的赌场和高利贷并不是由他经
手,而是由他指定的人来经手,他只负责收钱而已,这样就算真有一天事发了,要判刑也判不了多重,说不定几个月,至多一两年就能出来了。
宁寒玉是真有些生气了。
“你生气的模样很好看嘛,宁小姐!”曾奇伟笑道。
如果这句话是由陈半闲说出来的话,宁寒玉说不定就会发嗔去打他,但这话由曾奇伟说出来,却让她感觉到了恶心和反胃,就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进嘴里一样恶心。
曾奇伟给宁寒玉倒上了酒,道:“宁小姐,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你不从,大不了就是宁先生断掉几根手指或者两条臂膀而已嘛!没关系的。”
宁寒玉气到了极致反而表现得很平静了,她静静地看着曾奇伟,道:“你确定你要这么做是吗?你是在激怒我。”
曾奇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忽然冷笑了起来,道:“臭娘们,刚才跟你客气那是给你面子!我就是强迫着你跟我上了床,你又能怎么样?在这里,老子说话比谁都顶用!别敬酒不吃去吃罚酒,到时候信不信我让我的兄弟全部轮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