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人……”
他再次看向了贝妮,但现在贝妮正伏在路易斯的怀里哭泣。路易斯脸上的伤还有痕迹,另外一条胳膊虽然没有被吊着了,但手腕间依然能看清绷带。对着佩德罗的视线,她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神色凶狠彪悍。
“我们在克洛斯特街25号,找到了一具干尸。她被塞在阁楼的一口大箱子里,从箱子中的财物看,女尸身上的物品看,她应该就是奥利维亚€€缪切尔。从伤口看,她应该是被人砸碎头骨而亡的,在箱子里还发现了一台破碎的打字机的零件,它很可能就是凶器。
‘感谢’那位凶手,将近十六年的时间里,尸体和那些证据都没有遭到破坏,指纹与掌印,到现在也依然清晰。”
佩德罗看向奥尔,他在发抖。
“反对!这些和目前的案子无关!”
“不,这些和目前的案子有很大的关系!”
法官这次犹豫了一会儿:“反对无效。”
奥尔再次把相关证据分别递给了法官和陪审团,旁听席的人们更加地兴奋了,这只是一个谋杀案而已,谁能想到竟然还牵扯出了十六年前的案子?
“你愿意让我们取一下你的掌印吗?”奥尔问。
佩德罗的手瞬间插进了口袋里。
奥尔微笑:“请书记员记录一下,证人将手缩进了口袋,拒绝配合!不过,我们也不需要配合,因为在来到这之前,我们已经前往了佩德罗诊所,取得了这位证人的完整掌印!他就是十六年前的凶手!”
奥尔看向罗森€€€€这件案子的起因,当然是那两条旧色带。
狼人们说色带上的血迹至少要十五六年前了,凶手大概率不是罗森,死者却必定是在罗森身边出现过的人。
罗森的个人经历出乎意料地干净,他和索德曼的大多数富裕人家的孩子一样,二十一岁的人生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学校中度过的。私立小学、私立中学,然后是大学。
直到四个月前,他被劝退。
现在混乱的不只是法律,医学也是,医院的医生没有外科内科之分,一个拿了手术刀就手抖的医学生,是没办法继续学业的。
他的这段正常经历,显然时间不对,也确实没有谁失踪或死亡。所以他们找到了罗森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发现了他的身世。
第288章
所有包括罗森血缘上的外祖母,所有还活着的知情人都知道,十六年前,罗森的母亲与人“私奔”,只留下一封书信,将他一个人遗弃在了家里,他差点被饿死,直到前来拜访的外祖母发现了他。
缪切尔老夫人被佩德罗医生说服了,认为以自己的年纪,很可能没办法单独一个人将罗森养大,所以将孩子交给了他。在从佩德罗那拿到了一笔钱后,这位老太太买下了女儿失踪的克洛斯特街25号,并一直生活到了现在。
当警官们从阁楼上把那个箱子搬下来时,老太太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你为什么一直在这!一直在这?!”
她在那个地方住了十六年,很可能是在等女儿回来,可她的女儿从未离开过。
“你是个骗子,佩德罗医生,你和刚才的那些恶棍没什么区别。”
“抗议!法官大人!现在我们审理的是小佩德罗先生,而不是佩德罗医生!”
“抗议无效。”
“法官大人,这位证人也可以带下去了。”
法官点了点头,执勤警官立刻将这个已经彻底颓丧的男人从证人席上拽了起来。
“我、我是无意的!”佩德罗医生反应了过来,他嘶哑着嗓子为自己辩护,“我只是想养育自己的儿子!他跟我在一起更好!与C妇一起长大会毁了那孩子!”
人们发出嘘声,人们对他比着朝下的大拇指,还跺着脚。
辩护越来越无力的佩德罗眼看着即将被带出门,努力扭头看向罗森:“看看吧!看看他!现在的他是一位出色的绅士!是我培养的!”
“嘭!”大门关上了。
“控方还有证人需要传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