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雄虫刚搬进上将府没多久,就让卡洛斯监守自盗了!

虽然军雌十分优秀,客观来说完全配得上雄虫。但埃德加看着宁宴这几个月来的变化,早就将他视作自家雄子,此刻生出一种自家白菜被拱了的痛心。

他看出宁宴提起卡洛斯时,面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浅浅笑意。这让他放心不少,但还是不忘叮嘱一句:“要是上将欺负您,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一定要向雄保会求助,或者告诉我们。”

宁宴一一应了。

卡洛斯在临时会客厅等候。宁宴向送自己出来的埃德加挥挥手,便向军雌跑去。

并肩往外走时,他挨在卡洛斯身侧,习惯性地微微仰起脸:“埃德加组长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卡洛斯点点头,神色平静:“我让达伊尔上将告知他的。”

宁宴眼中浮现出一抹惊讶,还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嘟囔着:“你怎么就让他们往外说呀。”

“埃德加一向关心您,我想着需要通知他。”卡洛斯觉察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顿了一顿才问,“您不高兴了吗?”

宁宴抱住他的手臂轻晃一下:“没有不高兴,就是有点突然。组长问我的时候,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卡洛斯若有所思。片刻后,宁宴听见他问:“宁宁,你不想让外虫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这是我们俩的事。我不在乎其他虫知不知道。”宁宴想了想,随后认真地说,“但如果你介意的话,告诉军部的虫,告诉研究所的虫,甚至在星网上公开,都可以。”

闻言,卡洛斯反倒一愣,隔了几秒才缓声道:“是我误会了。没关系,您顺其自然就好。”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行至研究所门外的长阶时,宁宴的终端收到一条消息。他点开一看,是全息游戏舱到了。

那天和温斯特聊过后,卡洛斯受到启发,询问宁宴,要不要买游戏舱,陪他玩全息游戏。

宁宴本身对这类游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但卡洛斯随后提出,包括星际逃亡在内的几款游戏,在特定场景下可以模拟军雌的虫翼。

卡洛斯想借助这个办法,帮宁宴脱敏。

他这么一说,宁宴当即点了头。卡洛斯下单后,将订单消息同步过来。这两天宁宴时不时就要看一眼进度。

他们拾级而下。宁宴看到终端上的消息,正想告诉卡洛斯,一个不留神,一脚踏空,身形往前倾倒。

卡洛斯眼疾手快,一把捞回雄虫。以他的反应速度,宁宴甚至来不及产生慌乱感,已经被稳稳地揽紧。

卡洛斯等他站稳了,才将放松臂弯,一只手依然搂着宁宴的肩头,生怕他再次摔着。

“走路不要看终端,尤其是上下台阶的时候。”

卡洛斯其实也被吓了一跳,出手捞宁宴的动作全凭条件反射。等到把雄虫护在怀里了,余光瞥见脚下还有不少距离的长阶,心上一阵后怕,语气不由自主的染上几分严厉。

“嗯……”

宁宴心有余悸,闷不做声地任由卡洛斯揽着,等踏上平地后,才小声道:“游戏舱到了,我刚才看到消息有点激动,一下子没注意,平常又不会这样。”

他感觉自己被军雌凶了。

卡洛斯听出宁宴话里的委屈,顿时无奈又好笑。上了飞行器后,先将雄虫抱到腿上亲了两下,才低声道:“宁宁,我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一时心急语气太重了。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这样温声细语的,宁宴被他哄得脸热:“……没有生气。”

卡洛斯顺着他:“好,没有生气。您要是想玩,回家后我们就先体验一下?”

宁宴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很快就忘了方才的事,靠着卡洛斯的肩头,兴致勃勃地聊起星际逃亡的事。

买全息游戏舱的时候,他嘴上说着不感兴趣,这两天却没少查攻略,这会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满眼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