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别人可能一辈子只碰到那么一次的怪事,都给他碰到了。
这辈子他处处小心,远离了不少地方,倒是没有再遭遇那些,却没想到,这样的剧情,还是躲不掉。
“靳昶!你在哪?€€€€”就在这时,一道呼唤声,从前方传来,他挣扎的动作一顿,立刻张开嘴,试图回应,却发现无法发出声音。
于是他只能继续用力撞击面前的石壁!
奈何他的身体被迫呈“大”字型展开,就连五指也是张开的,指尖间隙都被石头填得严实紧密,身体四周的石壁,都没有给他的撞击留下提供足够的空间。
他用尽全力,只发出了一阵微不可闻的肉响。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一阵阵传响的回音。
他干脆咬破了唇,在面前的石壁上艰难地挪动,试图画下阵法。
“严靳昶!”安韶的声音再一次靠近,他能感觉到有一阵强大的灵识之力朝这边扫过来。
但,那灵识之力却穿透了他,延伸向别处。
竟是连淬体期妖修的灵识之力,都感应不到他么?
明明距离那么近,传来的声音如此清晰。
声音又一次远去,他只能继续用唇上的血绘制阵图,因为能活动的范围有限,他绘制的震阵图也很小,而且因为抹着黑,画得歪歪扭扭,根本不成型。
不知过了多久,安韶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一次,还传来了对话之声,安韶似乎找到了其他的人。
“找到了吗?”
“没有。”
“难道是往前走了?”
“前面是岔路。”
安韶:“再回头找一……”
“嘎达嘎达……”安韶的话音未落,一道异响传来,没过一会儿他便隔着石壁,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找到了一群不错的武器……”
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还被封印在石壁里的严靳昶难掩震惊。
更让严靳昶感到诧异的是,那个假冒之人,在听到安韶提出要以秘密来证实身份时,竟然真的说出了几个只有他们才知道的秘密。
站在外面的人还在说话,严靳昶继续尝试用唇间血画出阵法。
“呵呵呵……”一道陌生的声音自严靳昶的脑海里响起,“没用的,不要挣扎了。”
严靳昶:“谁?”
“你的灵力,你的灵识,都已经不属于你,甚至连你的记忆,就会渐渐消失,直至彻底遗忘,岁月长远,你将会永远的留存在这里,骨血融入石壁当中,成为这里的守护之灵。”
严靳昶:“幻术?”
“不,不是幻术,是现实,最强的幻术,无限趋近于现实,甚至可以等同于现实。”话音刚落,严靳昶发现眼前的漆黑中透出了一丝光亮,随着光芒散开,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他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也看到了站在通道上的人和妖兽们。
明明他的身体还嵌在石壁当中,明明面前就是石壁,但他却透过了石壁,看到了外面的走道。
他们正站在一个岔路前交流着,一句话音落下之后,安韶朝着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灵息都一样,手中甚至同样能延伸出幽绿色灵气丝的人,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