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万无一失之后,严靳昶才再次躺下,将安韶揽入怀中,搂紧了,以免安韶在梦中尽情展示那让人不敢恭维的“睡姿”。
许是受了安韶的睡意影响,严靳昶也感觉有些乏了,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
“靳昶……严靳昶!严未溟!”一道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开始,严靳昶听得并不清晰,也不知道那是在叫谁。
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响亮,他才终于听清了,那是自己的名字,也听清了那是谁的声音。
严靳昶挣扎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探去,终于,睁开了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安韶那明显十分紧张的脸,“严靳昶!”
严靳昶:“嗯?”
安韶:“你都睡了三天了!”
严靳昶反应了一会儿,才道:“什么?”
看到严靳昶有了反应,安韶松了一口气:“可算是醒了,你这睡得也太沉了。”
严靳昶揉了揉眉心:“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安韶:“我一开始也觉着你这是累了,所以一直没吵你,可是你一连三天都没睁过眼,又没伤又没痛的,怎么会突然如此?尤其是从一个时辰前开始,你甚至一动不动,若非你体内的灵力还在正常流转,我都想带去你寻医了。”
严靳昶失笑:“用不着那么紧张,我们以前不也经常一睡睡几日?只不过是因为最近勤于修行,才日日早起。”
安韶:“你知道我所说的“一动不动”是何意么?”
严靳昶:“我的睡相好。”
安韶:“不,从一个时辰之前,到刚刚为止,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
严靳昶:?
严靳昶下意识地抬起手,放在自己鼻下。
安韶:“现在已经恢复了。”
严靳昶一指点在了安韶的眉心上,轻轻揉开:“许是我睡着了,呼吸轻,你又太紧张了,感觉错了。”
闻言,安韶有些不确定:“是么?”
严靳昶:“再说了,我们是修士,仅仅只是屏息几个时辰,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安韶:“……”话虽那么说,但方才那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
就好像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催促他,一定要将眼前的人唤醒,要看到对方回应自己,才能放心。
严靳昶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床榻四周:“你把那些符€€撕了?”
安韶:“嗯,我还觉着奇怪呢,你在床榻里贴防御符€€作甚?这里也没什么危险,泽寅和乌龟都在外面守着。”
严靳昶:“你那夜入睡之后,身上有香气溢出来了,我想到你说你的香气会引来虫子,便贴了符€€。”
安韶惊道:“我睡着之后,没封住那些香气么?”可他醒来之后,却什么气味都没有闻到啊!
严靳昶:“放心,我在有所察觉之后,便在四周贴上符€€了,没别的人知道……”严靳昶压低声音:“你一只带着一身香气的男妖。”
安韶脸微红:“又不是我乐意这样的,还有,我现在知道你为何会睡那么长时间了。”
严靳昶:“为何?”
安韶:“被我迷晕的。”